河邊的錯誤(《活著》余華暢銷30年ZUI佳中篇小說集)

河邊的錯誤(《活著》余華暢銷30年ZUI佳中篇小說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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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邊的錯誤(《活著》余華暢銷30年ZUI佳中篇小說集)

商品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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暢銷30 週年紀念版,岩紋純質,紅金燙印,精裝典藏。
 
看完本書,你才知道余華不止有《活著》、《兄弟》和《許三觀賣血記》!
 
本書收錄余華極具代表性的四部中篇小說。
 
這裡面不僅有致為陰鬱、冷酷的血腥場面,更重要的是,余華讓我們看到,人是如何被暴力挾持著往前走,並成為暴力的製造者和犧牲者。
 
這是從噩夢出發抵達夢魘的敘述,暴力和血腥在字裡行間湧動。
 
余華用簡單、細碎的語句,用極其迷戀的重複、時間、長度,讓他的小說敘事,既宏大,又充滿細節,既簡單,又有朦朦朧朧的粘稠感,像面臨死亡和血液一樣,汩汩地流淌著。
 
死亡不是失去生命,而是走出了時間!
 
封面選用進口高檔岩紋紙,紋理如同河水流經大地,極具質感!
 
 
內容簡介
《河邊的錯誤》收錄了余華極具代表性的四部中篇小說。
本書以一種冷靜的筆調描寫死亡、血腥與暴力,並在此基礎上揭示人性的殘酷與存在的荒謬。
 
一個被河溪環繞的小鎮上發生了駭人聽聞的殺人案,警察馬哲奉命去調查,不料案件陷入困境,整個小鎮都被恐慌的氣氛所籠罩…… 
——《河邊的錯誤》
出身貧寒的柳生在昌盛之時上京趕考,在一座大宅的閣樓內邂逅小姐惠,並相約趕考後再見。數月後,落榜的柳生重回舊地,赫然發現當初的閣樓以不復存在…… 
——《古典愛情》
兩個男人在咖啡館裡旁觀了一場兇殺案,被警察收走身份證,數日後寄還身份證時錯誤地將兩人身份證互換,兩人因此互相通信,並在信中推理咖啡館兇殺案的緣由,卻不料導致了另一場兇殺……
 
 
 
作者簡介
余華
 
1960年4月3日出生於浙江杭州,當過5年牙醫,1983年開始寫作,主要作品有《活著》《許三觀賣血記》《在細雨中呼喊》《兄弟》《第七天》和中短篇小說《十八歲出門遠行》《河邊的錯誤》《一九八六年》《古典愛情》等多部。作品已被翻譯成35種語言,在美國、英國、法國、德國、意大利、西班牙、俄羅斯、日本等37個國家和地區出版。曾獲意大利格林扎納·卡佛文學獎(1998年),法國文學和藝術騎士勳章(2004年),法國國際信使外國小說獎(2008年),意大利朱塞佩·阿切爾比國際文學獎(2014年)等。
 
 
 
目錄
代序:命運的看法比我們更準確
 
河邊的錯誤
 
古典愛情
 
偶然事件
 
一九八六年
 
 
 
媒體評論
其實,從《十八歲出門遠行》到《第七天》,余華的整體敘事、語言風格依然都沒有太大的變化,依然是自己獨特的語言和風格的延續。只要不出現審美疲勞,余華的小說依然很有魅力。就像他的中短篇小說,無論你什麼時候看,都能看出不同感受,他沒有跳脫時間,但他寫作的深度卻已經脫離時間和時代的限制。
——梁文道
 
暴力是余華對這個世界之本質的基本指證,它也是貫穿余華小說始終的一個主詞。如《一九八六年》《現實一種》《河邊的錯誤》《古典愛情》等作品,寫的多是一種純粹的肉體暴力,並用肉體暴力這個寓言作為精神暴力和思想暴力的一個轉喻,以完成對一種內在真實的書寫。
——謝有順(著名文學評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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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的看法比我們更準確
 
(代序) 
 
 
 
我曾經被這樣的兩句話所深深吸引,第一句話來自美國作家艾薩克·辛格的哥哥。這位很早就開始寫作,後來又被人們完全遺忘的作家這樣教導他的弟弟:“看法總是要陳舊過時,而事實永遠不會陳舊過時。”第二句話出自一位古老的希臘人之口:“命運的看法比我們更準確。”
 
在這裡,他們都否定了“看法”,而且都為此尋找到一個有力的藉口:那位辛格家族的成員十分實際地強調了“事實”;古希臘人則更相信不可知的事物,指出的是“命運”。他們有一點是相同的,那就是“事實”和“命運”都要比“看法”寬廣得多,就像秋天一樣;而“看法”又是什麼?在他們眼中很可能只是一片樹葉。人們總是喜歡不斷地發表自己的看法,這幾乎成了狂妄自大的根源,於是人們真以為一葉可以見秋了,而忘記了它其實只是一個形容詞。
 
後來,我又讀到了蒙田的書,這位令人讚嘆不已的作家告訴我們:“按自己的能力來判斷事物的正誤是愚蠢的。”他說:“為什麼不想一想,我們自己的看法常常充滿矛盾?多少昨天還是信條的東西,今天卻成了謊言?”蒙田暗示我們:“看法”在很大程度上是虛榮和好奇在作怪,“好奇心引導我們到處管閒事,虛榮心則禁止我們留下懸而未決的問題”。
 
四個世紀以後,很多知名人士站出來為蒙田的話作證。1943年,IBM公司的董事長托馬斯·沃森胸有成竹地告訴人們:“我想,5台計算機足以滿足整個世界市場。”另一位無聲電影時代造就的富翁哈里·華納,在1927年堅信:“哪一個傢伙願意聽到演員發出聲音?”而蒙田的同胞福煦元帥,這位法國高級軍事學院院長,第一次世界大戰協約國軍總司令,對當時剛剛出現的飛機十分喜愛,他說:“飛機是一種有趣的玩具,但毫無軍事價值。”
 
我知道能讓蒙田深感愉快的證詞遠遠不止這些。這些證人的錯誤並不是信口開河,並不是不負責任地說一些自己不太了解的事物。他們所說的恰恰是他們最熟悉的,無論是托馬斯·沃森,還是哈里·華納,或者是福煦元帥,都毫無疑問地擁有著上述看法的權威。問題就出在這裡,權威往往是自負的開始,就像得意使人忘形一樣,他們開始對未來發表看法了。而對他們來說,未來僅僅只是時間向前延伸而已,除此之外他們對未來就一無所知了。就像1899年那位美國專利局的委員下令拆除他的辦公室一樣,理由是“天底下發明得出來的東西都已經發明完了”。
 
有趣的是,他們所不知道的未來卻牢牢地記住了他們,使他們在各種不同語言的報刊的夾縫裡,以笑料的方式獲得永生。
 
很多人喜歡說這樣一句話:“不知道的事就不要說。”這似乎是謹慎和謙虛的質,而且還時常被認為是一些成功的標誌。在發表看法時小心翼翼固然很好,問題是人們如何判斷知道與不知道?事實上很少有人會對自己所不知道的事大加議論,人們習慣於在自己知道的事物上發表不知道的看法,並且樂此不疲。這是不是知識帶來的自信?
 
我有一位朋友,年輕時在大學學習西方哲學,現在是一位成功的商人。他有一個十分有趣的看法,有一天他告訴我,他說:“我的大腦就像是一口池塘,別人的書就像是一塊石子;石子扔進池塘激起的是水波,而不會激起石子。”最後他這樣說:“因此別人的知識在我腦子裡裝得再多,也是別人的,不會是我的。”
 
他的原話是用來抵擋當時老師的批評,在大學時他是一個不喜歡讀書的學生,現在重溫他的看法時,除了有趣之外,也會使不少人信服,但是不能去經受太多的反駁。
 
這位朋友的話倒是指出了這樣一個事實:那些輕易發表看法的人,很可能經常將別人的知識誤解成是自己的,將過去的知識誤解成未來的。然後,這個世界上就出現了層出不窮的笑話。
 
有一些聰明的看法,當它們被發表時,常常是繞過了看法。就像那位希臘人,他讓命運的看法來代替生活的看法;還有艾薩克·辛格的哥哥,儘管這位失敗的作家沒有能夠證明“只有事實不會陳舊過時”,但是他的弟弟,那位對哥哥很可能是隨口說出的話堅信不已的艾薩克·辛格,卻向我們提供了成功的範例。辛格的作品確實如此。
 
對他們而言,真正的“看法”又是什麼呢?當別人選擇道路的時候,他們選擇的似乎是路口,那些交叉的或者是十字的路口。他們在否定“看法”的時候,其實也選擇了“看法”。這一點誰都知道,因為要做到真正的沒有看法是不可能的。既然一個雙目失明的人同樣可以行走,一個具備了理解的人如何能夠放棄判斷?
 
是不是說,真正的“看法”是無法確定的,或者說“看法”應該是內心深處遲疑不決的活動,如果真是這樣,那麼看法就是沉默。可是所有的人都在發出聲音,包括希臘人、辛格的哥哥,當然也有蒙田。
 
與別人不同的是,蒙田他們不約而同地選擇了懷疑主義的立場,他們似乎相信“任何一個命題的對面,都存在著另外一個命題”。
 
另外一些人也相信這個立場。在去年,也就是1996年,有一位瓊斯小姐榮獲了美國俄亥俄州一個私人基金會設立的“貞潔獎”,獲獎理由十分簡單,就是這位瓊斯小姐的年齡和她處女膜的年齡一樣,都是38歲。瓊斯小姐走上領獎台時這樣說:“我領取的絕不是什麼'處女獎',我天生厭惡男人,敵視男人,所以我今年38歲了,還沒有被破壞處女膜。應該說,這5萬美元是我獲得的敵視男人獎。”這個由那些精力過剩的男人設立的獎,本來應該獎給這個性亂時代的貞潔處女,結果卻落到了他們最大的敵人手中,瓊斯小姐要消滅性的存在。這是致命的打擊,因為對那些好事的男人來說,沒有性肯定比性亂更糟糕。有意思的是,他們竟然天衣無縫地結合在一起。
 
由此可見,我們生活中的看法已經是無奇不有。既然兩個完全對立的看法都可以榮辱與共,其他的看法自然也應該得到它們的身分證。
 
米蘭·昆德拉在他的《笑忘書》裡,讓一位哲學教授說出這樣一句話:“自詹姆斯·喬伊斯以來,我們已經知道我們生活的最偉大的冒險在於冒險的不存在……”這句話很受歡迎,並且成為了一部法文小說的捲首題詞。這句話所表達的看法和它的句式一樣圓滑,它的優點是能夠讓反對它的人不知所措,同樣也讓贊成它的人不知所措。如果摹仿那位哲學教授的話,就可以這麼說:這句話所表達的最重要的看法在於看法的不存在。
 
幾年以後,米蘭·昆德拉在《被背叛的遺囑》裡舊話重提,他說:“……這不過是一些精巧的混帳話。當年,20世紀70年代,我在周圍到處聽到這些,補綴著結構主義和精神分析殘渣的大學圈裡的扯淡。”
 
還有這樣的一些看法,它們的存在並不是為了指出什麼,也不是為說服什麼,僅僅只是為了樂趣,有時候就像是遊戲。在博爾赫斯的一個短篇故事《特隆·烏爾巴爾,奧爾比斯·特蒂烏斯》裡,述者和他的朋友從尋找一句名言的出處開始,最後進入了一個幻想的世界。那句引導他們的名言是這樣的:“鏡子與交媾都是污穢的,因為它們同樣使人口數目增加。”
 
這句出自烏爾巴爾一位祭師之口的名言,顯然帶有宗教的暗示,在它的後面似乎還矗立著禁忌的柱子。然而當這句話時過境遷之後,作為語句的獨立性也浮現了出來。現在,當我們放棄它所有的背景,單純地看待它時,就會發現自己已經被這句話里奇妙的樂趣所深深吸引,從而忘記了它的看法是否合理。所以對很多看法,我們都不能以斤斤計較的方式去對待。
 
因為“命運的看法比我們更準確”,而且“看法總是要陳舊過時”。這些年來,我始終信任這樣的話,並且視自己為他們中的一員。我知道一個作家需要什麼,就像但丁所說:“我喜歡懷疑不亞於肯定。”
 
我已经有十五年的写作历史,我知道这并不长久,我要说的是写作会改变一个人,尤其是擅长虚构述的人。作家长时期的写作,会使自己变得越来越软弱、胆小和犹豫不决;那些被认为应该克服的缺点在我这里常常是应有尽有,而人们颂扬的刚毅、果断和英勇无畏则只能在我虚构的笔下出现。思维的训练将我一步一步地推到了深深的怀疑之中,从而使我逐渐地失去理性的能力,使我的思想变得害羞和不敢说话;而另一方面的能力却是茁壮成长,我能够准确地知道一粒钮扣掉到地上时的声响和它滚动的姿态,而且对我来说,它比死去一位总统重要得多。
 
最后,我要说的是作为一个作家的看法。因此,我想继续谈一谈博尔赫斯,在他那篇迷人的故事《永生》里,有一个“流利自如地说几种语言,说法语时很快转换成英语,又转成叫人捉摸不透的萨洛尼卡的西班牙语和澳门的葡萄牙语”的人,这个干瘦憔悴的人在这个世上已经生活了很多个世纪。在很多个世纪之前,他在沙漠里历经艰辛,找到了一条使人超越死亡的秘密河流和岸边的永生者的城市(其实是穴居人的废墟)。
 
博尔赫斯在小说里这样写:“我一连好几天没有找到水,毒辣的太阳,干渴和对干渴的恐惧使日子长得难以忍受。”这个句子为什么令人赞叹,就是因为在“干渴”的后面,博尔赫斯告诉我们还有更可怕的“对干渴的恐惧”。
 
我相信这就是一个作家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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