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華(嚴歌苓2017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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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編號:9787020123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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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華(嚴歌苓2017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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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華》涵蓋了嚴歌苓的青春與成長期,她在四十餘年後回望這段經歷,筆端蘊含了飽滿的情感。青春荷爾蒙衝動下的少男少女的懵懂激情,由激情犯下的過錯,由過錯生出的懊悔,還有那個特殊的時代背景,種種,構成了《芳華》對一段歷史、一群人以及潮流更替、境遇變遷的複雜感懷。今天的作者嚴歌苓與當時的小女兵蕭穗子在作品裡構成了理性與感性的對話關係,重新呈現了當時年代裡青春的混沌、感性與蒙昧。生命的恣肆與人性的層次以及時代的的特徵構成了《芳華》繁複的調性,它向讀者打開了多層面的認識路徑。
 
 
內容簡介
●  馮小剛同名電影原著小說,用四十年的時間講述文工團人的命運流轉
 
●  嚴歌苓敘寫自己的青春故事,蕩氣迴腸,扣人心弦
 
 
 
內容簡介: 
 
上世紀七十年代,一些有文藝才能的少年男女從大江南北挑選出來,進入某部隊文工團,擔負軍隊文藝宣傳的特殊使命。
 
 
 
郝淑雯、林丁丁、何小曼、蕭穗子在這個團隊裡朝夕相處,她們才藝不同、性情各異,碰撞出不乏黑色幽默的情境。嚴格的軍紀和單調的訓練中,青春以獨有的姿態綻放芳華。
 
 
 
小說用四十餘年的跨度,展開她們命運的流轉變遷,是為了講述男兵劉峰的謙卑、平凡及背後值得永遠探究的意義。
 
 
作者簡介
嚴歌苓,小說家,電影編劇。1986年出版第一本長篇小說,同年加入中國作家協會。1989年赴美留學,獲藝術碩士學位。旅美期間獲得十多項美國及台灣、香港地區的文學獎,並獲台灣電影金馬獎最佳編劇獎、美國影評家協會獎。2001年加入美國電影編劇協會。代表作有《扶桑》《第九個寡婦》《小姨多鶴》《陸犯焉識》《媽閣是座城》及用英文寫作的《赴宴者》等。作品已被翻譯成十幾種語言出版。
 
媒體評論
嚴歌苓是個獨特的作家,她是一位擦亮過去的作家。她專注於那些被遺忘的世界和人物,被遺忘的生活片段,被遺忘的精神,她不斷打撈被遺忘的碎片,這一點和很多作家非常不同。
 
 
 
——劉震云(著名作家)
 
 
 
嚴歌苓是真懂小說技術,我們是懵頭懵腦地憑著感覺去寫。她在小說技術方面達到了爐火純青的程度。她一篇接一篇的佳作,在海峽兩岸暨港澳各地頻繁得獎,作品也不斷地被改編成電影、電視劇,而且都是精品,都是影響巨大的作品。這一點讓我們這些跟她同學過的人,一是感覺到榮幸,二是也感覺到自愧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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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假如一個男兵給一個女兵弄東西吃,無論是他買的還是他做的,都會被看成現在所謂的示愛。一九七六年春節,大概是年初二,我萬萬沒想到劉峰會給我做甜品吃。我被堵在了宿舍裡,看著對同志如春天般溫暖的雷又鋒,頭暈眼花。把我的情書出賣給領導的那個男兵在我心里肯定糞土不如了,但不意味著任何其他男兵都能填補他的空缺。我暈暈地笑著,臉大紅,看他把一個煤油爐從紙板箱裡端出,在我們三人共用的寫字台上支好,坐上一口漆黑爛炭的小鐵鍋。鍋蓋揭開,裡面放著一團油乎乎的東西。他告訴我那是他預先和好的油面。他還解說他要做的這種甜品,是他老家的年貨,不逢年過節捨不得這麼些大油大糖。說著他對我笑。劉峰的笑是羞澀的,謙恭的,笑大了,還有一丁點賴,甚至……無恥。那時我會想到無恥這層意思,十六歲的直覺。現在回憶,他的謙恭和羞澀是有來由的,似乎他本能地知道“標兵”不是個本事,不能安身立命,不能指牠吃飯。這是他的英明,他的先見。他又笑笑,下巴示意手裡操作的甜品,土傢伙,不過好吃,保你愛吃!我心裡空空的,他每句侉音十足的普通話都在裡面起回音。雷鋒也乾這個?用弄吃的示愛?……在我混亂並陰暗的內心,主要感覺竟然是受寵若驚。劉峰不單是團幹部,人家現在是黨委成員了。他從帆布挎包裡拿出一個油紙包,打開,裡面是一團黑黢黢的東西。一股芝麻的甜膩香氣即刻沁入我混亂黑暗的內心。他把麵團揪成一個個小坨兒,在手心迅速捏扁,填上黑黢黢的芝麻糖,飛快搓成一個大元宵,又輕輕壓扁。我看著他作坊工人般的熟練,連他復員轉業後的出路都替他看好了:開個甜品鋪子。鍋裡的菜油開始起泡,升起炊煙,他說,把你們全屋的人都叫來吃吧。我放心了,也失望了,為自己的自作多情臊了一陣。我們同屋的三個女兵家都不在成都,一個是獨唱演員林丁丁,家在上海;另一個就是香艷性感的郝淑雯。劉峰又說,他其實已經招呼過林丁丁了;中午她在洗衣台上洗被單,他就邀請了她,沒明說,只說晚上有好吃的,四點鐘食堂開飯少吃點兒。原來丁丁是他請的頭一個客人。他又接著說,小郝饞嘴,早就跟他央求弄吃的了。哦,看來第一個受到邀請的是郝 淑雯。郝淑雯跟哪個男兵要吃的會要不來?她動手搶他們都歡迎。
 
我看清了局面,三個同屋,蹭吃的是我。我問,那小郝人呢?他說放心吧,她一會兒準到。他推開窗戶,窗外是一條沒人走的窄巷子,排水溝又寬又深,偶爾有起夜的女兵偷偷往裡頭倒便盆。溝那邊是一所小學的圍牆,從來聽不見唸書聲,總是咚咚嗆嗆地敲鑼打鼓,給新下達的“最新指示”報喜。圍牆非常老,磚頭都粉化了,夏天苔蘚綠絲絨似的,偶爾冒出三兩叢野石竹。劉峰手和嘴都不停,話已經轉到我父親那裡去了。他從來沒見過我父親這樣的人,穿衣打扮舉手投足都跟他認識的人不一樣。有點古怪,嘿嘿……穿那種深灰毛料,上面還帶細白道道,頭髮老長,打彎兒,腦後一排頭髮撅在後衣領上,頭油都蹭上去了。像個舊社會的人。不是勞動改造了七八年?那要是不改造呢?不更怪?我說怪也不該改造啊,還不讓人怪了?!
“對嘛,所以給咱叔平反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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