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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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編號:9787020071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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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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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推薦 《復活》是俄國著名作傢列夫·托爾斯泰創作的**峰,是他一生思想和藝術的總結,在世界文學史上享有很高的地位。
  內容推薦 《復活》(1889-1890)是托爾斯泰思想藝術的總結。作品以一起真實的刑事犯罪案為基礎,通過描寫男女主人公復雜曲折的經歷,展示瞭俄國當時社會的黑暗,在對政府、司法、教會、土地私有制和資本主義制度進行深刻的批判的同時也在宣揚不以暴力抗惡和自我修身的說教。 作者簡介 列·托爾斯泰(1828-1910),俄國偉大的批判現實主義作傢、思想傢。他的作品包括文學、宗教、哲學、美學、政論等,反映瞭俄國社會的一個時代,對世界文學產生瞭巨大的影響。代表作有《戰爭與和平》《安娜·卡列寧娜》《復活》等。 目錄 第一部
第二部
第三部
關於《復活》
在線試讀部分章節 復活
盡管好幾十萬人聚集在一塊不大的地方,而且千方百計把他們居住的那塊土地毀壞得面目全非,盡管他們把石頭砸進地裡,害得任什麼植物都休想長出地面,盡管出土的小草一概清除幹凈,盡管煤炭和石油燃燒得煙霧彌漫,盡管樹木伐光,鳥獸趕盡,可是甚至在這樣的城市,春天也仍然是春天。太陽照暖大地,青草在一切沒有除根的地方死而復生,不但在林蔭路的草地上長出來,甚至從石板的夾縫裡往外鉆,到處綠油油的。樺樹、楊樹、稠李樹生出發黏的清香樹葉,椴樹上鼓起一個個正在綻開的花蕾。寒鴉、麻雀、鴿子像每年春天那樣已經在歡樂地搭窩,蒼蠅讓陽光曬暖,沿著墻邊嗡嗡地飛。植物也罷,鳥雀也罷,昆蟲也罷,兒童也罷,一律興高采烈。惟獨人,成年的大人,卻無休無止地欺騙自己而且欺騙別人,折磨自己而且折磨別人。人們認為神聖而重要的並不是這個春天的早晨,也不是上帝為造福眾生而賜下的這個世界的美麗,那種使人趨於和平、協調、相愛的美麗;人們認為神聖而重要的卻是他們硬想出來借以統治別人的種種辦法。
因此,省立監獄辦公室裡的人認為神聖而重要的,就不是所有的動物和人都在領受的春天的恩情和歡樂,他們認為神聖而重要的卻是前一天收到的一份編瞭號碼、蓋著官印、註明案由的公文,那上面要求今天,四月二十八日上午九時以前,務須把三名看押在監而且受過偵訊的犯人,一男兩女,送到法院受審。在那兩名女犯當中,有一名是主犯,必須單獨押送。於是現在,四月二十八日上午八點鐘,遵照那個指令,看守長走進瞭女監的昏暗而惡臭的長廊。跟著他走進長廊的是一個女人,臉容疲憊,鬈發花白,穿著制服,袖口上鑲著金黃色的絲絳,攔腰系一根藍邊的腰帶。這是女看守。“您是來提馬斯洛娃吧?”她問,跟值班的看守長一起走到長廊上一個牢門跟前。
看守長嘩啷一響開瞭鐵鎖,拉開牢門,頓時有一股比長廊上還要臭的空氣沖出來。他吆喝一聲:
“馬斯洛娃,過堂去!”說完,他又關上牢門,等著。
就連監獄的院子裡也有新鮮的郊外空氣,令人精神爽快,這是由風刮進城裡來的。然而長廊上的空氣卻飽含著傷寒病菌,充滿糞便、焦油、腐物的臭氣,凡是新來的人立刻感到萎靡不振,心境鬱悶。女看守雖然已經聞慣惡劣的空氣,可是乍從院子裡走進來,也還是生出這樣的感覺。她一走進長廊,就忽然感到疲乏,困倦。
牢房裡響起忙亂的聲音,那是女人說話聲和光著腳板走路的響聲。“我說,快著點,馬斯洛娃,手腳麻利點!”看守長對著牢門喊道。過瞭兩分鐘光景,一個身量不高、胸脯頗為豐滿的年輕女人邁著矯健的步子走出牢門,很快地轉過身來,在看守長身旁站住,她裡邊穿著白上衣和白裙子,外邊套一件灰色長囚衣。這女人腳上穿著麻佈襪子,襪子外面套著囚犯的棉鞋,頭上紮著一塊白頭巾,分明故意讓幾綹鬈曲的黑發從頭巾裡滑下來。這女人整個臉上現出長期幽禁的人們臉上那種特別慘白的顏色,使人聯想到地窖裡馬鈴薯的嫩芽。她那雙短而且寬的手和從囚衣的肥領口裡露出來的豐滿的白脖子都是這種顏色。在那張臉上,特別是由慘白無光的臉色襯托著,她的眼睛顯得很黑,很亮稍稍有點浮腫,可是非常有生氣,其中一隻眼睛略為帶點斜睨的眼神。她把身子站得筆直,挺起豐滿的胸脯。她走到長廊上,微微仰起頭,照直瞧著看守長的眼睛,停住腳,準備著不管要求她做什麼,她一律照辦。看守長打算關上牢門,不料有一個沒戴頭巾的自發老太婆從牢門裡探出她那張蒼白嚴厲的皺臉來。老太婆開口對馬斯洛娃講話。可是看守長把牢門抵住老太婆的腦袋關上去,那個腦袋就縮回去瞭。牢房裡響起女人的哄笑聲。馬斯洛娃也微微一笑,轉過臉去瞧著牢門上一個安著鐵條的小窗口。老太婆在裡邊把臉湊到小窗口上,用沙啞的聲音說:
“頂要緊的是別說廢話,要一口咬定你的話不改。”
“隻求好歹有一個解決辦法算瞭,反正總不會比現在這局面要糟,”馬斯洛娃說,搖一搖頭。
“當然,解決辦法隻會有一個,不會有兩個,”看守長說,露出做長官的人儼然相信自己講話很俏皮的神色。“跟著我走!”
小窗口裡露出來的老太婆的眼睛不見瞭。馬斯洛娃走到長廊中間,邁著很快的碎步跟著看守長走去。他們順著一道石砌的樓梯下去,走過比女監更臭、更嘈雜的男監,各處牢門上的小窗口裡都有眼睛盯緊他們。然後他們走進辦公室裡,已經有兩個持槍的押解兵在那兒站著。坐在那兒辦公的文書員把一份沾滿煙味的公文交給一個兵,指著女犯說:
“這個女犯交給你瞭。”
那個兵是下諾夫哥羅德的農民,紅臉膛,有麻子,他把公文掖在他軍大衣向外翻的袖頭裡,笑吟吟地向他的同伴,一個高顴骨的楚瓦什人,擠一下眼睛,目光指著那個女犯。兩個兵就押著女犯走下樓梯,往監獄的正門走去。
正門上的一扇小門開瞭,兩個兵押著女犯跨過小門的門坎,來到院子裡,再走出院墻以外,然後順著馬路中央穿過鬧市。
馬車夫、小鋪老板、廚娘、工人、文官紛紛停住腳,好奇地打量著女犯。有的人搖著頭暗想:“瞧,這就是跟我們不一樣的壞行徑鬧出來的下場。”孩子們戰兢兢地瞅著那個女強盜,心想多虧有兵跟著她走,她現在已經不能為非作歹,他們才放瞭心。一個鄉下人已經賣掉煤炭,在小飯鋪裡喝飽瞭茶,這時候走到她跟前,在自己胸前畫個十字,送給她一個戈比。女犯漲紅瞭臉,低下頭,說瞭一句什麼話。
女犯感到眾人的目光向她這邊射過來,就沒有扭轉頭,悄悄地斜起眼睛瞟一下那些瞧著她的人。這種對她的註目,使她暗暗高興。這兒的春天的空氣,同監獄裡相比,清爽多瞭,也使得她高興。不過她已經不習慣於走路,又穿著笨重的囚犯棉鞋,她的腳在石塊上走得很痛,她瞧著腳底下,極力想走得輕一點。女犯走過一傢面粉店,門前有些鴿子走來走去,搖搖擺擺,沒有人來欺侮它們。女犯的腳差一點碰到一隻藍灰色鴿子,它就撲拉拉飛起來,掮動著翅膀,飛過女犯的耳邊,給她送來一股風。女犯微微一笑,然後想起她的境況,就沉重地嘆一口氣。

女犯馬斯洛娃的身世是極其平常的身世。馬斯洛娃是一個沒出嫁的女農奴的女兒,她母親在鄉下隨著飼養牲口的外祖母一起,在兩個身為地主的老處女手下做工。那個沒出嫁的女人每年都生孩子,而且照鄉下常有的情形那樣,孩子受過洗,後來母親卻不給這種不受歡迎的、不需要的、妨礙工作的孩子喂奶,他們很快就餓死瞭。
已經有五個孩子照這樣死掉。他們都受過洗,後來卻吃不到奶,就死瞭。第六個孩子是同一個過路的茨岡私通後生下來的,是個姑娘。她的命運本來也會一樣,可是事有湊巧,那兩個老處女當中有一個到牲口棚裡來瞭一趟,責罵飼養牲畜的女工不該把奶油做得有牛臊氣。正好產婦帶著美麗健康的娃娃在牲口棚裡躺著。老處女為奶油罵瞭一陣,又罵她們不該讓剛生過孩子的女人睡在牲口棚裡,說完正要走開,忽然看見那個娃娃,就動瞭惻隱之心,表示願意做孩子的教母。她果然給小姑娘受瞭洗,事後憐惜她的教女,常給那母親送些牛奶和錢去,小姑娘就活下來瞭。兩個老處女從此叫她“救下來的姑娘”。
小孩活到三歲,她母親得病死瞭。飼養牲畜的外祖母嫌外孫女拖累,於是老處女就把小姑娘帶到她們房中去。這個黑眼睛的小姑娘出落得異常活潑可愛,給兩個老處女解瞭不少悶。
老處女是姊妹倆:妹妹索菲婭•伊萬諾夫娜心地比較善良,給小姑娘受洗的就是她,姐姐瑪麗亞•伊萬諾夫娜卻比較嚴厲。索菲婭•伊萬諾夫娜把小姑娘打扮起來,教她念書,打算收她做養女。瑪麗亞•伊萬諾夫娜卻說應當叫她做女工,做得力的使女,所以挑剔很嚴,遇到心緒不好就處罰小姑娘,甚至打她。於是小姑娘處在兩種影響之下,臨到長大成人,就成瞭半是婢女,半是養女。連她的名字也不高不低:既不叫卡特卡,也不叫卡堅卡,而叫卡秋莎。她做針線活,收拾房間,用白粉擦亮聖像的銅框,烤肉,磨碎咖啡豆,煮咖啡,洗零碎東西,偶爾陪兩個老處女坐著,給她們朗誦書本。
有人來給她提親,可是她一個也不肯嫁,覺得跟那些向她求親的勞動人民一起生活未免太苦,她已經過慣地主傢裡的舒服日子瞭。
她照這樣一直生活到十六歲。她滿十六歲那年,兩個老處女的侄子,一個大學生和傢財豪富的公爵,到她們傢裡來瞭。卡秋莎暗自愛上瞭他,卻不敢對他明說,甚至也不敢對自己承認。後來過瞭兩年,這個侄子在奔赴戰場的旅途中順便到姑姑們傢裡來住瞭四天,在臨行的前夜誘奸瞭卡秋莎,第二天塞給她一張一百盧佈的鈔票就走瞭。他走後過瞭五個月,她才確定她自己懷孕瞭。
從那時候起她對一切事都厭煩,一心想著怎樣才能避開等待著她的恥辱。她非但服侍老處女不熱心,敷衍瞭事,而且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忽然發起脾氣來。她對老處女說瞭不少頂撞的話,事後懊悔瞭,就要求辭掉工作。
兩個老處女對她很不滿意,就把她辭退瞭。她從她們那裡出來後,到一個警察分局局長傢裡去做使女,可是在那兒隻待瞭三個月,因為那局長雖是五十歲的老頭子,卻一味調戲她,有一回逼得特別緊,她心中火起,罵他“蠢貨”和“老鬼”,使勁推他的胸脯,把他推倒在地。她因為無禮而被辭退。這時候她無須再找工作,不久就要分娩瞭。她搬到鄉下一個寡婦傢裡去住,那人是接生婆,兼做酒生意。她分娩順利。可是接生婆給村裡一個有病的女人接生,把產褥熱傳染給卡秋莎。她的小男孩隻好送到育嬰堂裡去,據送去的老太婆說,孩子一到那兒就立刻死瞭。
卡秋莎當初搬到接生婆傢裡,身邊一共帶著一百二十七盧佈,其中二十七盧佈是做工掙來的,一百盧佈是誘奸她的人送給她的。可是等到她離開接生婆的傢,身邊隻剩下六盧佈瞭。她不會省錢,不但自己花,而且別人向她要錢,她也總是給。接生婆收她四十盧佈的生活費,算是兩個月的夥食和茶葉錢。為瞭送孩子她花掉二十五盧佈,接生婆又向她借四十盧佈買一頭奶牛,另外有二十盧佈隨隨便便就用掉瞭,做瞭點衣服,送瞭點禮物。因此臨到卡秋莎恢復健康,身邊已經沒有錢,非找工作不可。她在一個林務官傢裡找到瞭工作。林務官是有妻子的人,可是簡直跟那警察分局局長一樣,從頭一天起就開始調戲卡秋莎。卡秋莎厭惡他,極力躲開他。可是他比她有經驗,有心計,主要的是他是主人,可以任意支使她,終於抓住時機占有瞭她。林務官的妻子識破瞭這件事,有一次碰見丈夫單獨跟卡秋莎待在一個房間裡,就撲過去打她。卡秋莎不肯示弱,相打起來,結果這個人傢沒有給她工錢就把她趕出去瞭。於是卡秋莎到城裡去,在她姨母傢裡住下。姨父是裝訂工人,以前生活很好,如今卻失去一切主顧,灌起酒來,把能夠到手的東西都拿去換酒喝瞭。
姨母開一傢小小的洗衣作坊,借此養活兒女,供養落魄的丈夫。姨母約馬斯洛娃在她的作坊裡做一名洗衣女工。可是馬斯洛娃見到姨母那裡洗衣女工所過的艱苦生活,就躊躇起來,到傭工介紹所去找女仆的工作。工作找到瞭,是在隻有一個太太和兩個上中學的兒子的人傢。她上工才一個星期,年紀較大而且生瞭唇髭的中學六年級學生就丟下功課,調戲馬斯洛娃,不讓她消停。他的母親把責任都推在馬斯洛娃身上,把她辭退瞭。新的工作沒有找到,可是說來湊巧,馬斯洛娃到傭工介紹所去,卻在那兒碰見一個太太,手上戴著寶石戒指,裸露的胖胳膊上戴著鐲子。那個太太弄清謀事的馬斯洛娃的景況以後,留下地址,約她去找她。馬斯洛娃就到她傢裡去瞭。太太親熱地招待她,請她吃餡餅和甜葡萄酒,打發她的使女帶一封信到某處去一趟。到傍晚就有一個高身量的男人走進房間裡來,留著很長的白發和白胡子。這個老人立刻挨著馬斯洛娃坐下,閃著亮晶晶的眼睛,含笑打量她,跟她開玩笑。女主人把他叫到另一個房間裡去,馬斯洛娃聽見女主人說:“新從鄉下來的雛兒。”後來女主人把馬斯洛娃叫去,說這人是作傢,有很多錢,隻要她中瞭他的意,他就不會舍不得花錢。她果然中瞭作傢的意,他給她二十五盧佈,答應常跟她相會。那筆錢很快就用完,一部分付清她在姨母傢的費用,一部分買瞭新的衣服、帽子、絲帶。過幾天作傢又派人來找她。她就去瞭。他又給她二十五盧佈,約她搬到一個單獨的寓所裡去住。
馬斯洛娃在作傢租下的寓所裡住著,愛上瞭同院住著的一個快活的店員。她自動對作傢說穿瞭這件事,搬到一個單獨的小寓所裡去住。店員答應要跟她結婚,可是後來卻不辭而別,到諾夫哥羅德去,分明把她遺棄瞭。馬斯洛娃就此成瞭孤身一人。她本來想獨自住在那個寓所裡,可是人傢不準。派出所長對她說,她隻有領到黃色執照,經過醫師檢查以後,才能照這樣住下去。於是她又回到姨母傢裡。姨母見到她穿戴著時髦的連衣裙、鬥篷和帽子,就恭恭敬敬地招待她,再也不敢約她做洗衣女工,認為現在她過上瞭比較高等的生活。對馬斯洛娃來說,做不做洗衣女工的問題也根本不存在瞭。現在她懷著哀憐的心情瞧著前邊房間裡那些臉色蒼白、胳膊精瘦的洗衣女工所過的苦役般的生活,那邊的窗子不論冬夏總是開著,她們在肥皂水的三十度蒸汽裡洗凈和熨平衣物,有些人已經得瞭肺癆病。她一想到她也可能做這種苦工,就不由得心驚膽戰。
正是在這時候,在馬斯洛娃缺乏保護人而特別困頓的時候,一個為妓院物色妓女的領傢找到瞭馬斯洛娃。
馬斯洛娃早就吸上紙煙瞭,可是在她跟店員相好的後期,以及他拋棄她以後,她又越來越喜愛喝酒。酒所以吸引她,不光是因為她覺得酒好喝,而且主要的是因為喝酒使她能夠忘掉她經歷過的沉痛遭遇,縱情歡笑,相信她的尊嚴,而這在她不喝酒的時候卻是辦不到的。缺瞭酒,她的心情總是消沉而羞愧。
領傢設宴款待姨母,灌醉馬斯洛娃,約她到本城一傢最好的上等妓院裡去做妓女,對她列舉這種地位的種種好處和優點。馬斯洛娃必須有所選擇:要麼安於女仆的屈辱地位,必然受到男人的糾纏,發生秘密的和臨時的通奸;要麼索性取得這種有保障的、安定的、合法的地位,專幹公開的、為法律所許可的、報酬豐厚的、經常的通奸。她選中瞭後一條路。此外,她想借此報復誘奸她的人,報復店員,報復一切欺壓過她的人。同時還有一件事打動她的心,成為她下定最後決心的原因之一,那就是領傢對她說,她想做什麼樣的衣服就可以做什麼樣的衣服,不論是絲絨的、費伊縐的、綢緞的衣服或是袒露肩膀和胳膊的舞衫,一概能做。馬斯洛娃想象她穿上一件黃艷艷的綢衫,滾著黑絲絨的邊,領口開得很低的模樣,就再也頂不住,把她的公民證交出去瞭。當天傍晚領傢雇來一輛馬車,把她送進瞭著名的基塔耶娃妓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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