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價品】目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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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編號:97871080329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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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價品】目送

商品描述

 

  • 是否是套裝 : 否
  • 書名 : 目送:龍應台

  • 出版時間 : 2009-9-1
  • 作者 : 龍應台 著
  • 開本 : 2045741:36067
  • 書名 : 目送:龍應台
  • ISBN編號 : 9787108032911

 

 

 

 

 

 

 

  • 定價:100元 
  • 出版社:
  • 平裝:281頁
  • 正文語種:簡體中文
  • 開本:16
  • ISBN:9787108032911, 7108032910
  • 條形碼:9787108032911
  • 商品尺寸:22.6 x 17 x 1.8 cm
  • 商品重量:558 g

《目送:龍應台》的六十八篇散文,寫父親的逝、母親的老、兒子的離、朋友的牽掛、兄弟的攜手共行,寫失敗和脆弱、失落和放手,寫纏綿不舍和絕然的虛無。她寫盡了幽微,如燭光冷照山壁。《目送:龍應台》是一本生死筆記,深邃,憂傷,美麗。
龍應台的文字,“橫眉冷對千夫指時”,寒氣逼人,如刀光劍影;“俯首甘為孺子牛”時,卻溫柔婉轉仿佛微風吹過麥田。從純真喜悅的《孩子你慢慢來》到坦率得近乎“痛楚”的《親愛的安德烈》。龍應台的寫作境界逐漸轉往人生的深沉。 

 

 

 

 


 

 

 

 

編輯推薦

《目送》:龍應台的文字,「橫眉冷對千夫指」時,寒氣逼人,如刀光劍影。「俯首甘為孺子牛」時,卻溫柔婉轉彷佛微風吹過麥田。從純真喜悅的《孩子你慢慢來》到坦率得近乎「痛楚」的《親愛的安德烈》,龍應台的寫作境界逐漸轉往人生的深沉。
《目送》的七十四篇散文,寫父親的逝、母親的老、兒子的離、朋友的牽掛、兄弟的攜手共行,寫失敗和脆弱、失落和放手,寫纏綿不舍和絕然的虛無。她寫盡了幽微,如燭光冷照山壁。
這是一本生死筆記,深邃,憂傷,美麗。
最犀利的一支筆也有最難以言盡的時候繼《孩子你慢慢來》、《親愛的安德烈》後龍應台再推出思考『生死大問』的最強新作
花枝春滿,悲欣交集
跨三代共讀的人生之書
二十一世紀的《背影》
跨三代共讀的人生之書
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謂父女母子一場,只不過意味著,你和他的緣分就是今生今繁不斷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漸行漸遠。你站立在小路的這一端,看著他逐漸消失在小路轉彎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告訴你:不必追。
——《目送》 

 

 

 

 


 

 

 

 

作者簡介

龍應台,一九五二年出生於高雄縣大寮鄉,一九七四年畢業於台南成功大學外文系,後獲美國堪薩斯州立大學英文博士學位,曾任教於美國、台灣、德國多所大學。一九九九年至二零零三年春為首任台北市文化局局長,現任教於香港大學及台灣清華大學。著有《野火集》、《銀色仙人掌》、《百年思索》、《我的不安》、《孩子你慢慢來》等十多部作品。
龍應台近年常駐三個地址:香港沙灣徑二十五號濱於海、台北仰德大道白雲山莊藏於山,金華街月涵堂隱於市。寫作教書兼成立基金推動全球意識之餘,最流連愛做之事,就是懷抱相機走山走水走大街小巷,上一個人的攝影課。 

 

 

 

 


 

 

 

 

目錄

[代序】你來看此花時
Ⅰ 有些路啊,只能一個人走
目送
雨兒
十七歲
愛情
山路
寂寞
(不)相信
1964
明白
什麼
共老
如果
跌倒——寄K
牽掛
胭脂
寒色
散步
為誰
俱樂部
回家
五百里
菊花
母親節
兩本存折
幸福
最後的下午茶
Ⅱ 沙上有印,風中有音,光中有影
尋找
憂鬱
我村
海倫
火警
薄扶林
黑幫
金黃
杜甫
舞池
手鐲
江湖台北
四千三百年
阿拉伯芥
普通人
首爾
Sophistication
雪白的布
星夜
卡夫卡
常識
淇淇
狼來了
新移民
蔚藍
花樹
亂離
時間
距離
蘇麥
蓮花
慢看
Ⅲ 滿山遍野茶樹開花
幽冥
繳械
年輕過
女人
假牙
同學會
關山難越
老子
走路
眼睛
語言
注視
關機
冬,一九一八
魂歸

 

 

 

 

 


 

 

 

 

文摘

插圖:



目送
華安上小學第一天,我和他手牽著手,穿過好幾條街,到維多利亞小學。九月初,家家戶戶院子里的蘋果和梨樹都綴滿了拳頭大小的果子,枝丫因為負重而沉沉下垂,越出了樹籬,鉤到過路行人的頭發。
很多很多的孩子,在操場上等候上課的第一聲鈴響。小小的手,圈在爸爸的、媽媽的手心里,怯怯的眼神,打量著周遭。他們是幼兒園的畢業生,但是他們還不知道一個定律:一件事情的畢業,永遠是另一件事情的開啟。
鈴聲一響,頓時人影錯雜,奔往不同方向,但是在那麼多穿梭紛亂的人群里,我無比清楚地看著自己孩子的背影──就好像在一百個嬰兒同時哭聲大作時,你仍舊能夠准確聽出自己那一個的位置。華安背著一個五顏六色的書包往前走,但是他不斷地回頭;好像穿越一條無邊無際的時空長河,他的視線和我凝望的眼光隔空交會。
我看著他瘦小的背影消失在門里。
十六歲,他到美國做交換生一年。我送他到機場。告別時,照例擁抱,我的頭只能貼到他的胸口,好像抱住了長頸鹿的腳。他很明顯地在勉強忍受母親的深情。
他在長長的行列里,等候護照檢驗;我就站在外面,用眼睛跟著他的背影一寸一寸往前挪。終於輪到他,在海關窗口停留片刻,然後拿回護照,閃入一扇門,倏忽不見。
我一直在等候,等候他消失前的回頭一瞥。但是他沒有,一次都沒有。
現在他二十一歲,上的大學,正好是我教課的大學。但即使是同路,他也不願搭我的車。即使同車,他戴上耳機──只有一個人能聽的音樂,是一扇緊閉的門。有時他在對街等候公交車,我從高樓的窗口往下看:一個高高瘦瘦的青年,眼睛望向灰色的海;我只能想象,他的內在世界和我的一樣波濤深邃,但是,我進不去。一會兒公交車來了,擋住了他的身影。車子開走,一條空蕩蕩的街,只立著一只郵筒。
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謂父女母子一場,只不過意味著,你和他的緣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斷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漸行漸遠。你站立在小路的這一端,看著他逐漸消失在小路轉彎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訴你:不必追。
我慢慢地、慢慢地意識到,我的落寞,仿佛和另一個背影有關。
博士學位讀完之後,我回台灣教書。到大學報到第一天,父親用他那輛運送飼料的廉價小貨車長途送我。到了我才發覺,他沒開到大學正門口,而是停在側門的窄巷邊。卸下行李之後,他爬回車內,准備回去,明明啟動了引擎,卻又搖下車窗,頭伸出來說:“女兒,爸爸覺得很對不起你,這種車子實在不是送大學教授的車子。”
我看著他的小貨車小心地倒車,然後“噗噗”駛出巷口,留下一團黑煙。直到車子轉彎看不見了,我還站在那里,一口皮箱旁。
每個禮拜到醫院去看他,是十幾年後的時光了。推著他的輪椅散步,他的頭低垂到胸口。有一次,發現排泄物淋滿了他的褲腿,我蹲下來用自己的手帕幫他擦拭,裙子也沾上了糞便,但是我必須就這樣趕回台北上班。護士接過他的輪椅,我拎起皮包,看著輪椅的背影,在自動玻璃門前稍停,然後沒入門後。
我總是在暮色沉沉中奔向機場。
火葬場的爐門前,棺木是一只巨大而沉重的抽屜,緩緩往前滑行。沒有想到可以站得那麼近,距離爐門也不過五米。雨絲被風吹斜,飄進長廊內。我掠開雨濕了前額的頭發,深深、深深地凝望,希望記得這最後一次的目送。
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謂父女母子一場,只不過意味著,你和他的緣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斷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漸行漸遠。你站立在小路的這一端,看著他逐漸消失在小路轉彎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訴你:不必追。

雨兒
我每天打一通電話,不管在世界上哪個角落。電話接通,第一句話一定是,“我──是你的女兒。”如果是越洋長途,講完我就等,等那六個字穿越渺渺大氣層進入她的耳朵,那需要一點時間。然後她說,“雨兒?我只有一個雨兒。”
“對,那就是我。”
“喔,雨兒你在哪里?”
“我在香港。”
“你怎麼都不來看我,你什麼時候來看我?”
“我昨天才去看你,今早剛離開你。”
“真的?我不記得啊。那你什麼時候來看我?”
“再過一個禮拜。”
“你是哪一位?”
“我是你的女兒。”
“雨兒?我只有一個雨兒啊。你現在在哪里?”
“我在香港。”
“你怎麼都不來看我,你什麼時候來看我?”……
到潮州看她時,習慣獨睡的我就陪她睡。像帶孩子一樣把被子裹好她的身體,放周璿的《天涯歌女》,把燈關掉,只留下洗手間的小燈,然後在她身邊躺下。等她睡著,我再起來工作。
天微微亮,她輕輕走到我身邊,沒聲沒息地坐下來。年老的女人都會這樣嗎?身子愈來愈瘦,腳步愈來愈輕,聲音愈來愈弱,神情愈來愈退縮,也就是說,人逐漸逐漸退為影子。年老的女人,都會這樣嗎?
我一邊寫,一邊說:“幹嘛那麼早起?給你弄杯熱牛奶好嗎?”
她不說話,無聲地覷了我好一陣子,然後輕輕說:“你好像我的雨兒。”
我抬起頭,摸摸她灰白色稀疏的頭發,說:“媽,千真萬確,我就是你的女兒。”
她極驚奇地看著我,大大地驚訝,大大地開心:“就是說嘛,我看了你半天,覺得好像,沒想到真的是你。說起來古怪,昨天晚上有個人躺在我床上,態度很友善,她也說她是我的雨兒,實在太奇怪了。”
“昨晚那個人就是我啊。”我把冰牛奶倒進玻璃杯中,然後把杯子放進微波爐。遠處隱隱傳來公雞的啼聲。
“那你又是從哪里來的呢?”她一臉困惑。
“我從台北來看你。”
“你怎麼會從台北來呢?”她努力地想把事情弄清楚,接過熱牛奶,繼續探詢,“如果你是我的雨兒,你怎麼會不在我身邊呢?你是不是我養大的?是什麼人把你養大的呢?”
我坐下來,把她瘦弱的手捧在我掌心里,看著她。她的眼睛還是很亮,那樣亮,在淺淺的晨光中,我竟分不清那究竟是她年輕時的鋒芒餘光,還是一層盈盈的淚光。於是我從頭說起:“你有五個兒女,一個留在大陸,四個在台灣長大。你不但親自把每一個都養大,而且四個里頭三個是博士,沒博士的那個很會賺錢。他們全是你一手栽培的。”
眼里滿是驚奇,她說:“這麼好?那……你是做什麼工作的?今年幾歲?結婚了沒有?”
我們從盤古開天談起,談著談著,天,一點一點亮起,陽光就從大武山那邊照了進來。
有時候,我讓女傭帶著她到陽明山來找我。我就把時間整個調慢,帶她“台北一日遊”。第一站,洗溫泉。泡在熱氣繚繞的湯里,她好奇地瞪著滿堂裸身的女人目不轉睛,然後開始品頭論足。我快動作抓住她的手,才能阻止她伸手去指著一個女人,大聲笑著說:“哈,不好意思啊,那個雨人好──肥喔。”
第二站,搭公交車,紅五號,從白雲山莊上車。一路上櫻花照眼,她靜靜看著窗外流蕩過去的風景,窗玻璃映出她自己的顏容,和窗外的粉色櫻花明滅掩映;她的眼神迷離,時空飄忽。
到了士林站。我說:“媽,這是你生平第一次搭捷運,坐在這里,給你拍一張照片。”
她嫻靜地坐下,兩手放在膝上。剛好後面有一叢濃綠的樹,旁邊坐著一個孤單的老人。
“你的雨兒要看見你笑,媽媽。”
她看著我,微笑了。我這才注意到,她穿著黑衣白領,像一個中學的女生。

山路
五萬人湧進了台中的露天劇場;有風,天上的雲在遊走,使得月光忽隱忽現,你注意到,當晚的月亮,不特別明亮,不特別油黃,也不特別圓滿,像一個用手掰開的大半邊葡萄柚,隨意被擱在一張桌子上,仿佛尋常家用品的一部分。一走進劇場,卻突然撲面而來密密麻麻一片人海,令人屏息震撼:五萬人同時坐下,即使無聲也是一個隆重的宣示。
歌聲像一條柔軟絲帶,伸進黑洞里一點一點誘出深藏的記憶;群眾跟著音樂打拍,和著歌曲哼唱,哼唱時陶醉,鼓掌時動容,但沒有尖叫跳躍,也沒有激情推擠,這,是四五十歲的一代人。
老朋友蔡琴出場時,掌聲雷動,我坐在第二排正中,安靜地注視她,想看看──又是好久不見,她瘦了還是胖了?第一排兩個討厭的人頭擋住了視線,我稍稍挪動椅子,插在這兩個人頭的中間,才能把她看個清楚。今晚蔡琴一襲青衣,衣袂在風里翩翩蝶動,顯得飄逸有致。
媒體湧向舞台前,鎂光燈爍爍閃個不停。她笑說,媒體不是為了她的“歌”而來的,是為了另一件“事”。然後音樂靜下,她開口清唱:“是誰在敲打我窗/是誰在撩動琴弦──”。蔡琴的聲音,有大河的深沉,黃昏的惆悵,又有宿醉難醒的纏綿。她低低地唱著,餘音繚繞然後戛然而止時,人們報以狂熱的掌聲。她說,你們知道的是我的歌,你們不知道的是我的人生,而我的人生對你們並不重要。
在海浪一樣的掌聲中,我沒有鼓掌,我仍舊深深地注視她。她說的“事”,是五十九歲的導演楊德昌的死。她說的“人生”,是她自己的人生;但是人生,除了自己,誰可能知道?一個曾經愛得不能自拔的人死了,蔡琴,你的哪一首歌,是在追悼;哪一首歌,是在告別;哪一首歌,是在重新許諾;哪一首歌,是在為自己做永恒的准備?
擋了我視線的兩個人頭,一個是胡志強的。一年前中風,他走路時有些微跛,使得他的背影看起來特別憨厚。他的身邊緊挨著自己大難不死的妻,少了一條手臂。胡志強拾起妻的一只纖弱的手,迎以自己一只粗壯的手,兩人的手掌合起來鼓掌,是患難情深,更是歲月滄桑。

另一個頭,是馬英九的。能說他在跟五萬個人一起欣賞民歌嗎?還是說,他的坐著,其實是奔波,他的熱鬧,其實是孤獨,他,和他的政治對手們,所開的車,沒有“R”擋,更缺空擋。
我們這一代人,錯錯落落走在曆史的山路上,前後拉得很長。同齡人推推擠擠走在一塊,或相濡以沫,或怒目相視。年長一點的默默走在前頭,或遲疑徘徊,或漠然而果決。前後雖隔數里,聲氣婉轉相通,我們是同一條路上的同代人。
蔡琴開始唱《恰似你的溫柔》,歌聲低回流蕩,人們開始和聲而唱: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   就像一張破碎的臉
難以開口道再見  就讓一切走遠
這不是件容易的事   我們卻都沒有哭泣
讓它淡淡的來   讓它好好的去
我壓低帽簷,眼淚,實在忍不住了。今天是七月七號的晚上,前行者沈君山三度中風陷入昏迷的第二晚。這里有五萬人幸福地歡唱,掌聲、笑聲、歌聲,混雜著城市的燈火騰躍,照亮了粉紅色的天空。此刻,一輩子被稱為“才子”的沈君山,一個人在加護病房里,一個人。
才子當然心里冰雪般的透徹:有些事,只能一個人做。有些關,只能一個人過。有些路啊,只能一個人走。

胭脂
每次到屏東去看媽媽,還沒到時先給她電話:“你知道我是誰嗎?”
她愉快的聲音傳來:“我不知道你是什麼人,可是我知道你是我喜歡的人。”
“猜對了,”我說,“我是你的女兒,我是小晶。”
“小晶啊,”她說,帶著很濃的浙江鄉音,“你在哪里?”
帶她去“鄧師傅”做腳底按摩,帶她去美容院洗頭,帶她到菜市場買菜,帶她到田野上去看鷺鷥,帶她到藥房去買老人營養品,帶她去買棉質內衣,寬大但是肩帶又不會滑下來的那一種,帶她去買鞋子買乳液買最大號的指甲刀。我牽著她的手在馬路上並肩共行的景象,在這黃狗當街懶睡的安靜小鎮上就成為人們記得的本村風景。不認識的人,看到我們又經過他的店鋪,一邊切檳榔一邊用眼睛目送我們走過,有時候說一句,輕得幾乎聽不見:“伊查某仔轉來嘍!”
見時容易別時難,離開她,是個複雜的工程。離開前二十四小時,就得先啟動心理輔導。我輕快地說:“媽,明天就要走啦。”
她也許正用空蒙蒙的眼睛看著窗外的天,這時馬上把臉轉過來,慌張地看著我,“要走了?怎麼要走呢?”
我保持聲音的愉悅,“要上班,不然老板不要我啦。”
她垂下眼睛,是那種被打敗的神情,兩手交握,放在膝上,像個聽話的小學生。跟“上班”,是不能對抗的,她也知道。她低聲自言自語:“喔,要上班。”
“來,”我拉起她的手,“坐下,我幫你擦指甲油。”
買了很多不同顏色的指甲油,專門用來跟她消磨臥房里的時光。她坐在床沿,順從地伸出手來,我開始給她的指甲上色,一片一片慢慢上,每一片指甲上兩層。她手背上的皮,抓起來一大把,是一層極薄的人皮,滿是皺紋,像蛇蛻掉棄置的幹皮。我把新西蘭帶回來的綿羊油倒在手心上,輕輕揉搓這雙曾經勞碌不堪、青筋暴露而今燈盡油枯的手。
塗完手指甲,開始塗腳指甲。腳指甲有點灰指甲症狀,硬厚得像岩石。把她的腳放進熱水盆里──她縮起腳,說:“燙。”我說:“一點也不,慢慢來。”浸泡五分鐘後,腳指甲稍微松軟了,再塗色。選了豔麗的桃紅,小心翼翼地點在她石灰般的腳指甲上。效果,看起來確實有點恐怖,像給僵屍的臉頰上了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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