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雨曼陀羅——季羨林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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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雨曼陀羅——季羨林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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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推薦     《季羨林散文(天雨曼陀羅名傢散文典藏)》由季 羨林所著,《季羨林散文(天雨曼陀羅名傢散文典藏) 》屬語言學傢季羨林的散文選本。
     季羨林從17歲開始寫散文,幾十年筆耕不輟,如 同野老話傢常。本書精選若幹篇適合青少年閱讀的佳 作,並配以精美的插畫,約12萬字。
作者簡介 季羨林是著名的古文字學傢、歷史學傢、東方學傢、思想傢、散文傢、翻譯傢、文學傢、佛學傢、作傢。是我國現當代的一位學術大傢。 目錄 品味人生
三個小女孩
我的書齋
老貓
黃昏

寂寞
春色滿寰中
黎明前的北京
晨趣
月是故鄉明
爽朗的笑聲
尋夢
夢縈水木清華
巍巍上庠百年星辰 品味人生
    三個小女孩
    我的書齋
    老貓
    黃昏
    年
    寂寞
    春色滿寰中
    黎明前的北京
    晨趣
    月是故鄉明
    爽朗的笑聲
    尋夢
    夢縈水木清華
    巍巍上庠百年星辰
天涯屐痕
    聽詩
    Wala
    表的喜劇
    重返哥廷根
    《留德十年》節選
    塔什千的一個男孩子
    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
    回到歷史中去
    天雨曼陀羅
    遊唐大招提寺
    望雪山
    別加德滿都
    登黃山記
    在敦煌
    富春江上
    星光的海洋
    登廬山
    法門寺
花木寄情
    枸杞樹
    馬纓花
    夾竹桃
    槐花
    懷念西府海棠
    神奇的絲瓜
    二月蘭
    清塘荷韻
學海縱橫
    隻有東方文化能拯救人類
    研究學問的三個境界
    我和外國文學
    我和佛教研究
    治學漫談
    散文的光譜
    漫談散文
師友情誼
    章用一傢
    憶章用
    春城憶廣田
    西諦先生
    遙遠的懷念
    悼念沈從文先生
    哭馮至先生
    晚節善終,大節不虧
    壽作人
    悼組緗
    以荷相傳(代後記)

前言 兩行寫在泥土地上的字
——代序
夜裡有雷陣雨,轉瞬即停。“薄雲疏雨不成泥”,門外荷塘岸邊,綠草坪畔,沒有積水,也沒有成泥,土地隻是濕漉漉的。一切同平常一樣,沒有什麼特異之處。
我早晨出門,想到外面呼吸點新鮮空氣。這也同平常一樣,並沒有什麼特異之處,然而,我的眼睛一亮,驀地瞥見塘邊泥土地上有一行用樹枝寫成的字:
季老好 98級日語
回頭在臨窗玉蘭花前的泥土地上也有一行字:
來訪 98級日語
我一時懵然,莫名其妙。還不到一瞬間,我恍然大悟:98級是今年的新生。今天上午,全校召開迎新大會;下午,東方學系召開迎新大會。在兩大盛會之前,這一群(我不知道 兩行寫在泥土地上的字
——代序
夜裡有雷陣雨,轉瞬即停。“薄雲疏雨不成泥”,門外荷塘岸邊,綠草坪畔,沒有積水,也沒有成泥,土地隻是濕漉漉的。一切同平常一樣,沒有什麼特異之處。
我早晨出門,想到外面呼吸點新鮮空氣。這也同平常一樣,並沒有什麼特異之處,然而,我的眼睛一亮,驀地瞥見塘邊泥土地上有一行用樹枝寫成的字:
季老好 98級日語
回頭在臨窗玉蘭花前的泥土地上也有一行字:
來訪 98級日語
我一時懵然,莫名其妙。還不到一瞬間,我恍然大悟:98級是今年的新生。今天上午,全校召開迎新大會;下午,東方學系召開迎新大會。在兩大盛會之前,這一群(我不知道準確數目)從未謀面的十七、十八、十九歲男女大孩子,先到我傢來,帶給我無法用言語形容的這一份深情厚誼。但他們恐怕是怕打擾我,便想出瞭這一個驚人的匪夷所思的辦法,用樹枝把他們的深情寫在瞭泥土地上。他們估計我會看到的,便悄然離開瞭我的傢門。
我果然看到瞭他們留下的字。我現在已經望九之年,我走過的橋比這一幫大孩子走過的路還要長,我吃過的鹽比他們吃過的面還要多,自謂已經達到瞭“悲歡離合總無情”的境界。然而,今天,我一看到這兩行寫在泥土地上的字,我卻真正動瞭感情,眼淚一下子湧出瞭眼眶,雙雙落到瞭泥土地上。
我是一個平凡的人,生平靠自己那一點勤奮,做出瞭一點微不足道的成績。對此我並沒有多大信心。獨獨對於青年,我卻有自己的一套看法。我認為,我們中年人或老年人,不應當一過瞭青年階段,就忘記瞭自己當年穿開襠褲的樣子,好像自己一下生就老成持重,對青年總是橫挑鼻子豎挑眼。我們應當努力理解青年,同情青年,幫助青年,愛護青年。不能要求他們總是四平八穩,總是溫良恭儉讓。我相信,中國青年都是愛國的,愛真理的。即使有什麼“逾矩”的地方,也隻能耐心加以勸說,懲罰是萬不得已而為之的。一個國傢,一個民族,如果對自己的青年失掉瞭信心,那它就失掉瞭希望,失掉瞭前途。我常常這樣想,也努力這樣做。在風和日麗時是這樣,在陰霾蔽天時也是這樣。這要不要冒一點風險呢?要的。但我人微言輕,人小力薄,除瞭手中的一支圓珠筆以外,就隻有嘴裡那三寸不爛之舌,除瞭這樣做以外,也沒有別的辦法。
大概就由於這些情況,再加上我的一些所謂文章,時常出現在報刊上,有的甚至被選入中學教科書,於是普天下青年男女頗有知道我的姓名的。青年們容易輕信,他們認為報刊上所說的都是真實的,就輕易對我產生瞭一種好感,一種情意。我現在幾乎每天都能收到全國各地,甚至窮鄉僻壤、邊遠地區青年們的來信,大中小學生都有。他們大概認為我無所不能,無所不通,而又頗為值得信賴,向我提出各種各樣的問題,有的簡直石破天驚;有的向我傾訴衷情。我想,有的事情他們對自己的父母也未必肯講的,比如想輕生自殺之類。他們卻肯對我講。我讀到這些書信,感動不已。我已經到瞭風燭殘年,對人生看得透而又透,隻等造化小兒給我的生命畫上句號。然而這些素昧平生的男女大孩子的信,卻給我重新註入瞭生命的活力。蘇東坡的詞說:“誰道人生無再少?門前流水尚能西。休將白發唱黃雞。”我確實有“再少”之感瞭。這一切我都要感謝這些男女大孩子。
東方學系98級日語專業的新生一定就屬於我在這裡說的男女大孩子們。他(她)所在五湖四海的什麼中學裡,讀過我寫的什麼文章,聽到過關於我的一些傳聞,腦海裡留下瞭我的影子。所以,一進燕園,趕在開學之前,就迫不及待地把自己那一份情意,用他們自己發明出來的也許從來還沒有被別人使用過的方式,送到瞭我的傢門來,驚出瞭我的兩行老淚。我連他們的身影都沒有看到,我看到的隻是清塘裡面的荷葉。此時雖已是初秋,卻依然綠葉擎天,水影映日,滿塘一片濃綠。回頭看到窗前那一棵玉蘭,也是翠葉滿枝,一片濃綠。綠是生命的顏色,綠是青春的顏色,綠是希望的顏色,綠是活力的顏色。這一群男女大孩子正處在平常人們所說的綠色年華中,荷葉和玉蘭所象征的正是他們。我想,他們一定已經看到瞭綠色的荷葉和綠色的玉蘭。他們的影子一定已經倒映在荷塘的清水中。雖然是轉瞬即逝,連他們自己也未必註意到,可他們與這一片濃綠真可以說是相得益彰,溢滿瞭活力,充滿瞭希望,將來左右這個世界的,決定人類前途的正是這一群年輕的男女大孩子。他們真正讓我“再少”,他們在這方面的力量決不亞於我在上面提到的那些全國各地青年的來信。我虔心默禱——雖然我並不相信——造物主能從我眼前的八十七歲中抹掉七十年,把我變成一個十七歲的少年,使我同他們一起學習,一起娛樂,共同分享普天下的涼熱。
一九九八年九月二十五日 在線試讀部分章節      我生平有一樁怪事:一些孩子無緣無故地喜歡我 ,愛我;我也無緣無故地喜歡這些孩子,愛這些孩子 。如果我以糖果餅餌相誘,引得小孩子喜歡我,那是 司空見慣,平平常常,根本算不上什麼“怪事”。但 是,對我來說,情況卻絕對不是這樣。我同這些孩子 都是偶然相遇,都是第一次見面,我語不驚人,貌不 壓眾,不過是普普通通,不修邊幅,常常被人誤認為 是學校的老工人。這樣一個人而能引起天真無邪、毫 無功利目的、兩三歲以至十一二歲的孩子的歡心,其 中道理,我解釋不通,我相信,也沒有別人能解釋通 ,包括贊天地之化育的哲學傢們在內。
     我說:這是一樁“怪事”,不是恰如其分嗎?不 說它是“怪事”,又能說它是什麼呢? 大約在五十年代,當時老祖和德華還沒有搬到北 京來。我暑假回濟南探親。我的傢在南關佛山街。我 們傢住西屋和北屋,南屋住的是一傢姓田的木匠。他 有一兒二女,小女兒名叫華子,我們把這個小名又進 一步變為愛稱:“華華兒。”她大概隻有兩歲,路走 不穩,走起來晃晃蕩蕩,兩條小腿十分吃力,話也說 不全。按輩分,她應該叫我“大爺”;但是華華還發 不出兩個字的音,她把“大爺”簡化為“爺”。一見 瞭我,就搖搖晃晃,跑瞭過來,滿嘴“爺”、“爺” 不停地喊著。走到我跟前,一下子抱住瞭我的腿,仿 佛有無限的樂趣。她媽喊她,她置之不理,勉強抱走 ,她就哭著奮力掙脫。有時候,我在北屋睡午覺,隻 覺得周圍鴉雀無聲,闃靜幽雅。“北堂夏睡足”,一 枕黃粱,猛一睜眼:一個小東西站在我的身旁,大氣 不出。一見我醒來,立即“爺”、“爺”叫個不停, 不知道她已經等瞭多久瞭。我此時真是萬感集心,連 忙抱起小東西,連聲叫著“華華兒”。有一次我出門 辦事,回來走到大門口,華華媽正把她抱在懷裡,她 說,她想試一試華華,看她怎麼辦。然而奇跡出現瞭 :華華一看到我,立即用驚人的力量,從媽媽懷裡掙 脫出來,舉起小手,要我抱她。她媽媽說,她早就想 到有這種可能,但卻沒有想到華華掙脫的力量竟是這 樣驚人地大。大傢都大笑不止,然而我卻在笑中想流 眼淚。有一年,老祖和德華來京小住,後來聽同院的 人說,在上著鎖的西屋門前,天天有兩個小動物在那 裡蹲守:一個是一隻貓,一個是已經長到三四歲的華 華。“可憐小兒女,不解憶長安”。華華大概還不知 道什麼北京,不知道什麼別離。天天去蹲守,她那天 真稚嫩的心靈裡,不知是什麼滋味,望眼欲穿而不見 伊人。她的失望,她的寂寞,大概她自己也說不出, 隻能意會而不能言傳瞭。
     上面是華華的故事,下面再講吳雙的故事。
     八十年代的某一年,我應邀赴上海外國語大學去 訪問。我的學生吳永年教授十分熱『青地招待我。學 校領導陪我參觀,永年帶瞭他的妻子和女兒吳雙來見 我。吳雙大概有六七歲光景,是一個秀美、文靜、活 潑、伶俐的小女孩。我們是第一次見面,最初她還有 點靦腆,叫瞭一聲“爺爺”以後,低下頭,不敢看我 。但是,我們在校園中走瞭沒有多久。她悄悄地走過 來,挽住我的右臂,扶我走路,一直偎依在我的身旁 ,她爸爸媽媽都有點吃驚,有點不理解。我當然更是 吃驚,更是不理解。一直等到我們參觀完瞭圖書館和 許多大樓,吳雙總是寸步不離地挽住我的右臂,到我 們不得不離開學校,不得不同吳雙和她爸爸媽媽分手 時。吳雙眼睛中流露出依戀又頗有一點淒涼的眼神。
    從此,我們就結成瞭相差六七十歲的忘年交。她用幼 稚但卻認真秀美的小字寫信給我。我給永年寫信,也 總忘不瞭吳雙。我始終不知道,我有什麼地方值得這 樣一個聰明可愛的小女孩眷戀? 上面是吳雙的故事,現在輪到未未瞭。未未是一 個十二歲的小女孩。姓賈。爸爸是延邊大學出版社的 社長,學國文出身,剛強,正直,幹練,是一個決不 會阿諛奉承的硬漢子。母親王文宏,延邊大學中文系 副教授,性格與丈夫迥乎不同,多愁,善感,溫柔, 淳樸,感情充沛,用我的話來說,就是:感情超過瞭 需要。她不相信天底下還有壞人,她是個才女,寫詩 ,寫小說,在延邊地區頗有點名氣,研究的專行是美 學、文藝理論與禪學,是一個極有前途的女青年學者 。十年前,我在北大通過劉烜教授的介紹,認識瞭她 。去年秋季她又以訪問學者的名義重返北大,算是投 到瞭我的門下。一年以來,學習十分勤奮。我對美學 和禪學。雖然也看過一些書,並且有些想法和看法, 寫成瞭文章,但實際上是“野狐談禪”,成不瞭正道 的。蒙她不棄,從我受學,使得我經常觳觫不安,如 芒刺在背。也許我那一些內行人決不會說的石破天驚 的奇談怪論,對她有瞭點用處?連這一點我也是沒有 自信的。
     由於她母親在北大學習,未未曾於寒假時來北大 一次,她父親也陪來瞭。第一次見面,我發現未未同 別的年齡差不多的女孩不一樣。面貌秀美。逗人喜愛 ;但卻有點蒼白。個子不矮,但卻有點弱不禁風。不 大說話,說話也是慢聲細語。文宏說她是嬌生慣養慣 瞭,有點自我撒嬌。但我看不像。總之,第一次見面 ,這個東北長白山下來的小女孩,對我成瞭個謎。我 約瞭幾位朋友,請她全傢吃飯。吃飯的時候,她依然 是少言寡語。但是,等到出門步行回北大的時候,卻 出現瞭出我意料的事情。我身居師座,兼又老邁,文 宏便從左邊扶住我的左臂攙扶著我。說老實話,我雖 老態龍鐘,但卻還不到非讓人攙扶不行的地步;文宏 這一番心意我卻不能拒絕,索性倚老賣老,任她攙扶 ,倘若再遞給我一個龍頭拐杖,那就很有點舊戲臺上 餘太君或者國畫大師齊白石的派頭瞭。然而,正當我 在心中暗暗覺得好笑的時候,未未卻一步搶上前來, 抓住瞭我的右臂來攙扶住我,並且示意她母親放松抓 我左臂的手,仿佛攙扶我是她的專利,不許別人插手 。她這一舉動,我確實沒有想到。然而,事情既然發 生——由它去吧! 過瞭不久,未未就回到瞭延吉。適逢今年是我八 十五歲生日。文宏在北大雖已結業,卻專門留下來為 我祝壽。她把丈夫和女兒都請到北京來,同一些在我 身邊工作瞭多年的朋友,為我設壽宴。最後一天,出 於玉潔的建議,我們一起共有十六人之多,來到瞭圓 明園。圓明園我早就熟悉,六七十年前,當我還在清 華大學讀書的時候,晚飯後,常常同幾個同學步行到 圓明園來散步。此時圓明園已破落不堪,滿園野草叢 生,狐鼠出沒,“西風殘照,清傢廢宮”,我指的是 西洋樓遺址。當年何等輝煌,而今隻剩下幾個漢白玉 雕成的古希臘式的宮門,也都已殘缺不全。“牧童打 碎瞭龍碑帽”,雖然不見得真有牧童,然而情景之淒 涼、寂寞,恐怕與當年的明故宮也差不多瞭。我們當 時還都很年輕,不大容易發思古之幽情,不過愛其地 方幽靜,來散散步而已。
     P2-5 北京來,同一些在我身邊工作瞭多年的朋友,為我設 壽宴。最後一天, 出於玉潔的建議,我們一起共有十六人之多,來到瞭 圓明園。圓明園 我早就熟悉,六七十年前,當我還在清華大學讀書的 時候,晚飯後,常 常同幾個同學步行到圓明園來散步。此時圓明園已破 落不堪,滿園野 草叢生,狐鼠出沒,“西風殘照,清傢廢宮”,我指 的是西洋樓遺址。當 年何等輝煌,而今隻剩下幾個漢白玉雕成的古希臘式 的宮門,也都已 殘缺不全。“牧童打碎瞭龍碑帽”,雖然不見得真有 牧童,然而情景之 淒涼、寂寞,恐怕與當年的明故宮也差不多瞭。我們 當時還都很年輕, 不大容易發思古之幽情,不過愛其地方幽靜,來散散 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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