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 高的向日葵

售價:131

商品編號:9787533938468

請選擇:

數量:

購買

分享:
凡 高的向日葵

商品描述

 

編輯推薦

餘光中右手寫詩,左手寫散文,成就之高一時無兩。——梁實秋

  內容推薦

 

餘光中是當代中國最優秀的散文傢之一,他的散文“氣勢宏大,語言猶如閱兵方陣,排山倒海,萬馬奔騰,並具有深刻的幽默感”,同時浸淫著一種詩意和古典神韻,將中國的文化底蘊與現代意識有機地融為一體。本書既有餘光中過去的經典之作,也有最近幾年的新作。按抒情散文、知性散文和小品文的標準共分三輯,內容涵蓋瞭對人生的理解、對世界的認識、對親情與友情的珍惜、對成長與成功的感悟等豐富的內容。

 

作者簡介   餘光中,當代著名詩人、作傢、評論傢,1928年10月21日生於江蘇南京, 1947年入金陵大學外語系(後轉入廈門大學),1948年隨父母遷香港,次年赴臺,就讀於臺灣大學外文系。1953年,與覃子豪、鐘鼎文等共創“藍星”詩社。後赴美進修,獲愛荷華大學藝術碩士學位。返臺後歷任臺灣師范大學、政治大學、臺灣大學、香港中文大學和臺灣中山大學教授。餘光中詩文兼擅,亦從事評論與翻譯,多次獲文學大獎。

 

目錄
抒情散文

石城之行
南太基
丹佛城
聽聽那冷雨
高速的聯想
花鳥
我的四個假想敵
記憶像鐵軌一樣長
黃繩系腕
橋跨黃金城
黃河一掬
誰能叫世界停止三秒?

 

抒情散文

 

 石城之行

 南太基

 丹佛城

 聽聽那冷雨

 高速的聯想

 花鳥

 我的四個假想敵

 記憶像鐵軌一樣長

 黃繩系腕

 橋跨黃金城

 黃河一掬

 誰能叫世界停止三秒?

 拜冰之旅

 失帽記

 雁山甌水

 西湖懷古

 故國神遊

 

知性散文

 

 猛虎和薔薇

 書齋·書災

 沒有人是一個島

 凡·高的向日葵

 自豪與自幸

 面目何足較

 天方飛毯原來是地圖

 粉絲與知音

 不朽與成名

 長未必大,短未必淺

 

小品文

 

 論夭亡

 朋友四型

 幽默的境界

 茱萸之謎

 沙田山居

 夜讀叔本華

 憑一張地圖

 娓娓與喋喋

 三訪倫敦

 另有離愁

 開你的大頭會

 戲孔三題

前言 新版自序

在一切文學的類別之中,最難作假,最逃不過讀者明眼的,該是散文。我不是說詩人和小說傢就不憑實力,而是詩人和小說傢用力的方式比較間接,所以實力幾何,不易一目瞭然。詩要講節奏、意象、分行等技巧,小說也要講觀點、象征、意識流等等的手法,高明的作傢固然可以運用這些來發揮所長,但是不高明的作傢往往也可以假借這些來掩飾所短。散文是一切文學類別裡對於技巧和形式要求最少的一類:譬如選美,散文所穿的是泳裝。散文傢無所依憑,隻有憑自己的本色。
詩人的筆下往往是自言自語:“念天地之悠悠,獨愴然而涕下。”這樣的話並不一定要說給誰聽,好像是無意間給人聽到的。許多詩真像心靈的日記,隻取其神,不記其貌,

新版自序

在一切文學的類別之中,最難作假,最逃不過讀者明眼的,該是散文。我不是說詩人和小說傢就不憑實力,而是詩人和小說傢用力的方式比較間接,所以實力幾何,不易一目瞭然。詩要講節奏、意象、分行等技巧,小說也要講觀點、象征、意識流等等的手法,高明的作傢固然可以運用這些來發揮所長,但是不高明的作傢往往也可以假借這些來掩飾所短。散文是一切文學類別裡對於技巧和形式要求最少的一類:譬如選美,散文所穿的是泳裝。散文傢無所依憑,隻有憑自己的本色。

詩人的筆下往往是自言自語:“念天地之悠悠,獨愴然而涕下。”這樣的話並不一定要說給誰聽,好像是無意間給人聽到的。許多詩真像心靈的日記,隻取其神,不記其貌,詩人眼前似乎沒有讀者,可謂“目中無人”。小說傢對讀者的態度也可謂“目中無人”,反之,讀者目中也不應該有小說傢。小說傢應該像劇作傢,盡量讓他的角色發言,自己隻能躲在幕後操縱。有些小說傢不甘寂寞,跑到他的人物和讀者之間來指指點點,甚至大發議論,這種夾敘夾議的小說體便有散文的傾向。這種小說傢如果真是散文高手,則這種夾敘夾議的筆法卻也大有可觀。拿張愛玲和錢鐘書的小說比較一下,便可見張無我而錢有我:錢鐘書的小說裡充滿瞭散文傢錢鐘書的個性。

散文傢必須目中有人,他和讀者往往保持對話的關系,可以無拘無束,隨時向讀者發言。老派的詩人雖然也可以偶爾來一句“君不見”,而舊小說傢也可以直接對讀者叫一聲“列位看官”,但在一般情形之下,詩人和小說傢畢竟另有職務,不便像散文傢這麼公然、坦然地面對著讀者。反之,讀者面對散文傢也最感親切、踏實,因為散文傢是為自己發言,而所說的也是“亮話”,少用烘托、象征、反諷之類的技巧。

散文分狹義與廣義二類。狹義的散文指個人抒情志感的小品文,篇幅較短,取材較狹,分量較輕。廣義的散文天地宏闊,凡韻文不到之處,都是它的領土,論其題材則又千匯萬狀,不勝枚舉,論其功能,則不出下列六項:

第一是抒情。這樣的散文也就是所謂抒情文或小品文,正是散文的大宗。情之為物,充溢天地之間,文學的世界正是有情的世界。也正因如此,用散文來抒情,似乎人人都會,但是真正的抒情高手,或奔放,或含蓄,卻不常見。一般的抒情文病在空洞和露骨,淪為濫情,許多情書、祭文、日記等等,也在此列。直接抒情,不但失之露骨,而且予人無端說愁的空洞之感。真正的抒情高手往往寓情於敘事、寫景、狀物之中,才顯得自然。

第二是說理。這樣的散文也就是所謂議論文。但是和正式的學術論文不盡相同,因為它說理之餘,還有感情、感性,也講究聲調和辭藻。韓愈的《雜說四》,王安石的《讀孟嘗君傳》,蘇軾的《留侯論》,都是說理的散文,但都氣勢貫串,聲調鏗鏘,形象鮮活,情緒飽滿,絕非硬邦邦冷冰冰的抽象說理。每次讀《過秦論》,到瞭篇末的“然秦以區區之地……仁義不施,而攻守之勢異也”,一句長問,竟用斬釘截鐵的短答斷然煞住,真令人要拍案詫嘆,情緒久不能平。精警的議論文不能無情。

第三是表意。這種散文既不是要抒情,也不是要說理,而是要捕捉情理之間的那份情趣、理趣、意趣,而出現在筆下的,不是鞭辟入裡的人情世故,便是匪夷所思的巧念妙想。表意的散文展示的正是敏銳的觀察力和活潑的想象力,也就是一個健康的心靈發乎自然的好奇心。“傢居不可無娛樂。衛生麻將大概是一些太太的天下。說它衛生也不無道理,至少上肢運動頻數,近似蛙式遊泳。”這種雅舍小品筆法,既無柔情、激情要抒,也沒有不吐不快的議論要發,卻富於生活的諧趣,娓娓道來,從容不迫,也能動人。到瞭末句,更從觀察進入想象,最有英國小品的味道。

第四是敘事。這樣的散文又叫作敘事文,短則記述個人的所經所歷,所見所聞,或是某一特殊事件之來龍去脈,路轉峰回;長則追溯自己的或朋友的生平,成為傳記的一章一節,或是一個時代特具的面貌,成為歷史的註腳,也就是所謂的回憶錄之類。敘事文所需要的是記憶力和觀察力,如能再具一點反省力和想象力,當能賦文章以洞見和波瀾,而跳出流水賬的平鋪直敘。組織力(或稱條理)也許不太重要,因為事情的發展原有時序可循,不過有時為求波瀾生動,光影分明,不免倒敘、插敘,或是舉重遺輕,仍然需要剪裁一番的。

第五是寫景。所謂“景”不一定指狹義的風景。現代的景,可以指大自然的景色,也可以指大都市小村鎮的各種視覺經驗。高速公路上的千車競駛,挖土機的巨鏟揮螯,林蔭道的街燈如練,港口的千桅成林……無一非景。一位散文傢的視覺經驗如果還限於田園風光,未免太狹窄也太保守瞭。同時,廣義的景也不應限於視覺:街上的市聲,陌上的萬籟,也是一種景。景存在於空間,同時也依附於時間,所以春秋代序、朝夕輪回,也都是景。景有地域性:江南的山水不同於美國的山水,熱帶的雲異於寒帶的雲。大部分的遊記都不動人,因為作者不會寫景。景有靜有動,即使是靜景,也要把它寫動,才算能手。“兩山排闥送青來”,正是化靜為動。“鬢雲欲度香腮雪”也是如此。隻會用形容詞的人,其實不解寫景。形容詞是排列的,動詞才交流。

第六是狀物。物聚而成景,寫景而不及物,是不可能的。狀物的散文卻把興趣專註於獨特之某物,無論話題如何變化,總不離開該物。此地所謂的物,可以指生物,譬如草木蟲魚之類,也可以指非生物,譬如筆墨紙硯之屬,甚至可以指人類的種種動態,譬如彈琴、唱歌、開會、賽車。也許有人會說,寫開會的散文應該歸於敘事之列。我的回答是:如果一篇散文描寫某次開會的經過情形,當然是敘事,但是如果一篇散文談論的隻是開會這種社會制度或生活現象,或是天南地北東鱗西爪的開會趣聞,便不能算是敘事瞭。狀物的文章需要豐富的見聞,甚至帶點專業的知識,不是初搖文筆略解抒情的生手所能掌握的。足智博聞的老手,談論一件事情,一樣東西,常會聯想到古人或時人對此的雋言妙語,行傢的行話,或是自己的親切體驗,真正是左右逢源。這是散文傢獨有的本領,詩人和小說傢爭他不過。

我把散文的功用分為上述六項,隻是為瞭討論的方便,並不是認為真有一種散文純屬抒情而不涉其他五項,或是另有一種散文全然敘事,別無他用。實際上,一篇散文往往兼有好幾種功能,隻是有所偏重而已。例如敘事文中,常帶寫景,寫景文中,不妨狀物,而無論是敘事、寫景或狀物,都可以曲達抒情之功。抒情文中,也未必不能稍發議論,略表意趣。反之,說理文也可以說得理直氣壯,像梁啟超那樣,筆鋒常帶感情。

情、理、意、事、景、物六項之中,前三項抽象而帶主觀,後三項具體而帶客觀。如果一位散文傢長於處理前三項而拙於後三項,他未免欠缺感性,顯得空泛。如果他老在後三項裡打轉,則他似乎欠缺知性,過分落實。

抒情文近於詩,敘事文近於小說,寫景文則既近於詩,亦近於小說。所以詩人大概兼擅寫景文與抒情文,小說傢兼擅寫景文與敘事文。我發現不少“正宗的”散文傢大概拙於寫景,遇到有景該寫的場合,不是一筆帶過,便是避而不談;也有“正宗的”散文傢拙於敘事,甚至不善抒情。我認為:能夠抒情、說理的散文傢最常見,所以“入情入理”的散文也較易得;能夠表意、狀物的就少一點;能夠兼擅敘事、寫景的更少。能此而不能彼的散文傢,在自己的局限之中,亦足以成名傢,但不能成大傢,也不能稱“散文全才”。前舉的六項功能,或許可以用來衡量一位散文傢是“專才”還是“通才”。

這本自選的文集無論在年代、文體、風格、篇幅各方面都頗具代表性。散文與詩,是我的左右手,我曾戲稱自己的散文是“左手的繆斯”。我開始寫散文,比開始寫詩雖然晚瞭三年,但是“左手的繆斯”比起“右手的繆斯”來,卻成熟得較早。讀者展開這本選集,我左手的掌紋縱橫,就歷歷在目瞭。

在文體上,此書分為三輯:抒情散文、知性散文、小品文。其間的區別當然不是絕對,因為說理可帶感情,抒情也不違常理,在前文的概說中我已有分析。我一向認為:抒情散文切忌一味抒情而到濫情的程度,所以我對所謂散文詩並不放心。另一方面,我又覺得文學評論不宜過於古板以至無情,所以在說理的主線上不妨流露性情,且用比喻、音調等來助興。也就因此,我的散文裡有一點詩,而論文裡有一點散文。此言說來似乎有些調皮,其實在中國的古典文學裡頗多前例。

浙江文風鼎盛,群彥汪洋,民初以來更是名傢輩出。單以散文而言,從周氏兄弟(紹興)、夏丏尊(上虞)、鬱達夫(富陽)、徐志摩(海寧)、俞平伯(德清)、豐子愷(崇德)、陸蠡(天臺),一直到柯靈(紹興)和琦君(永嘉),兩浙的貢獻說得上是獨步文壇瞭。如果我們再追溯朱自清與梁實秋兩傢的祖籍,當可發現一為紹興,一為杭縣,則山陰道上,更是應接不暇。

拙作能在這地靈人傑之鄉出版,實在是一大榮幸,也將是一大考驗。

一九九六年七月於高雄中山大學

浙江文藝出版社所出的書不但編印精美,抑且經營有方,是我在大陸出書最愉快的經驗。自從一九九七年以來,我的散文集由他們印行,曾經三易其版,內容均有所增刪,俾讀者亦與時俱進,能看到我的新作。最新的這個版本,也增加瞭《西湖懷古》和《故國神遊》兩篇:前者是去年清明訪問浙江大學的遊蹤,後者是去年初夏去西安講學的見聞。

分輯方面,仍然保持抒情散文、知性散文、小品文的鼎足之勢,可以窺見我在散文發展上多元的探索。小品文便於發表,也便於忙碌的讀者用“一盞茶的工夫”看完。但是小品文,無論是言之有物的雜文或有真性情的美文,都是易寫難工;而長篇大文,黃國彬所強調的“大品文”,是我所謂的“重工業”,正可挽救一般輕薄短小卻欠餘味的散文時弊。

臺灣社會轉型,旅行自由,近年遊記文章也頗流行,此類作品在我的散文之中分量也趨加重。女作傢陳幸蕙所編著的專書《悅讀餘光中(遊記文學卷)》,由臺北九歌出版社印行,對我此類作品論析頗詳。

二〇一三年端午於高雄西子灣

在線試讀部分章節

我的四個假想敵

二女幼珊在港參加僑生聯考,以第一志願分發臺大外文系。聽到這消息,我松瞭一口氣,從此不必擔心四個女兒通通嫁給廣東男孩瞭。

我對廣東男孩當然並無偏見,在港六年,我班上也有好些可愛的廣東少年,頗討老師的歡心,但是要我把四個女兒全部讓那些“靚仔”、“叻仔”擄掠瞭去,卻舍不得。不過,女兒要嫁誰,說得灑脫些,是她們的自由意志,說得玄妙些呢,是姻緣,做父親的又何必患得患失呢?何況在這件事上,做母親的往往位居要沖,自然而然成瞭女兒的親密顧問,甚至親密戰友,作戰的對象不是男友,卻是父親。等到做父親的驚醒過來,早已腹背受敵,難挽大勢瞭。

在父親的眼裡,女兒最可愛的時候是在十歲以前,因為那時她完全屬於自己。在男友的眼裡,她最可愛的時候卻在十七歲以後,因為這時她正像畢業班的學生,已經一心向外瞭。父親和男友,先天上就有矛盾。對父親來說,世界上沒有東西比稚齡的女兒更完美的瞭,唯一的缺點就是會長大,除非你用急凍術把她久藏,不過這恐怕是違法的,而且她的男友遲早會騎瞭駿馬或摩托車來,把她吻醒。

我未用太空艙的凍眠術,一任時光催迫,日月輪轉,再揉眼時,怎麼四個女兒都已依次長大,昔日的童話之門砰地一關,再也回不去瞭:四個女兒,依次是珊珊、幼珊、佩珊、季珊。簡直可以排成一條珊瑚礁。珊珊十二歲的那年,有一次,未滿九歲的佩珊忽然對來訪的客人說:“喂,告訴你,我姐姐是一個少女瞭!”在座的大人全笑瞭起來。

曾幾何時,惹笑的佩珊自己,甚至最幼稚的季珊,也都在時光的魔杖下,點化成“少女”瞭。冥冥之中,有四個“少男”正偷偷襲來,雖然躡手躡足,屏聲止息,我卻感到背後有四雙眼睛,像所有的壞男孩那樣,目光灼灼,心存不軌,隻等時機一到,便會站到亮處,裝出偽善的笑容,叫我“嶽父”。我當然不會應他。哪有這麼容易的事!我像一棵果樹,天長地久在這裡立瞭多年,風霜雨露,樣樣有份,換來果實累累,不勝負荷。而你,偶爾過路的小子,竟然一伸手就來摘果子,活該蟠地的樹根絆你一跤!

而最可惱的,卻是樹上的果子,竟有自動落入行人手中的樣子。樹怪行人不該擅自來摘果子,行人卻說是果子剛好掉下來,給他接著罷瞭。這種事,總是裡應外合才成功的。當初我自己結婚,不也是有一位少女開門揖盜嗎?“堡壘最容易從內部攻破”,說得真是不錯。不過彼一時也,此一時也。同一個人,過街時討厭汽車,開車時卻討厭行人。現在是輪到我來開車。

好多年來,我已經習於和五個女人為伍,浴室裡彌漫著香皂和香水氣味,沙發上散置皮包和發卷,餐桌上沒有人和我爭酒,都是天經地義的事。戲稱吾廬為“女生宿舍”,也已經很久瞭。做瞭“女生宿舍”的舍監,自然不歡迎陌生的男客,尤其是別有用心的一類。但是自己轄下的女生,尤其是前面的三位,已有“不穩”的現象,卻令我想起葉芝的一句詩:

 

一切已崩潰,失去重心。

商品評論

0個評論

暫時還沒有會員留下評論

帳號:匿名會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