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灘上的腳跡——茅盾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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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編號:978753394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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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灘上的腳跡——茅盾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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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版 次: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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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印刷時間:2015-1-1
  • 開 本:32開
  • 紙 張:膠版紙
  • 印 次:1
  • 包 裝:平裝
  • 叢書名:
  • 國際標準書號ISBN:9787533941345
  • 圖書>文學>中國現當代隨筆

 

編輯推薦

茅盾是早就從事寫作的人。唯其閱世深瞭,所以行文每不忘社會,他的觀察的周到,分析的清楚,是現代散文中*有實用的一種寫法……中國若要社會進步,若要使文章和現實生活發生關系,則像茅盾那樣的散文作傢,多一個好一個。——鬱達夫

  內容推薦

茅盾的散文反映時代,同時也超越時代,他的早期散文大多篇幅短小,通過一個個小小的生活剪影象征時代的苦悶。他用文字對社會生活進行素描寫生,對生活的體察細致入微。在他筆下,富於時代特征的社會生活場景豐富多樣,躍然紙上。

《沙灘上的腳跡——茅盾散文》收錄瞭茅盾的經典散文力作,既有戰爭年代的時代感懷,也有對自然風光的贊美,還有對人事的追憶,以及對生活、對文學的思考,有助於讀者較為全面地瞭解茅盾的藝術風格、寫作特色。

作者簡介

茅盾,原名沈德鴻,筆名茅盾、郎損、玄珠、方璧、止敬、蒲牢、微明、沈仲方、沈明甫等,字雁冰。浙江嘉興桐鄉人。中國現代著名作傢、文學評論傢、文化活動傢以及社會活動傢,五四新文化運動先驅者之一,我國革命文藝奠基人之一。

茅盾出生在一個思想觀念頗為新穎的傢庭裡,從小接受新式的教育。後考入北京大學預科,畢業後入商務印書館工作,從此走上瞭改革中國文藝的道路。


目錄 嚴霜下的夢
疲倦 
嚴霜下的夢 
速寫一 
速寫二 
故鄉雜記 
我所見的辛亥革命 
霧中偶記 
歸途雜拾 
梯比利斯的“地下印刷所” 
血戰後一周年 
歡迎古物 
“現代化”的話
狂歡的解剖 
炮火的洗禮 

嚴霜下的夢

疲倦 

嚴霜下的夢 

速寫一 

速寫二 

故鄉雜記 

我所見的辛亥革命 

霧中偶記 

歸途雜拾 

梯比利斯的“地下印刷所” 

血戰後一周年 

歡迎古物 

“現代化”的話

狂歡的解剖 

炮火的洗禮 

不是恐怖手段所能懾伏的 

“無關”與“忘瞭” 

 

大地山河

霧 

虹 

紅葉 

秋的公園 

雷雨前 

談月亮

黃昏 

天窗 

風景談 

白楊禮贊 

大地山河 

開荒 

冬天 

談鼠 

森林中的紳士 

 

馬達的故事

我的學化學的朋友 

我曾經穿過怎樣的緊鞋子 

阿四的故事 

小三 

馬達的故事 

不能忘記的一面之識 

憶冼星海 

 

 

韌性萬歲

叩門 

賣豆腐的哨子 

沙灘上的腳跡 

佩服與崇拜 

時髦病 

謹嚴第一 

韌性萬歲 

時間,換取瞭什麼? 

談排隊靜候之類 

聞笑有感 

 

致文學青年

青年苦悶的分析 

我們這文壇 

作傢與批評傢

升學與就業

大題小解 

如何擊退頹風? 

一點回憶和感想 

糾正一種風氣

文學與人生 

從牯嶺到東京 

寫在《野薔薇》的前面 

致文學青年 

在線試讀部分章節

嚴霜下的夢

七八歲以至十一二,大概是最會做夢最多夢的時代罷?夢中得瞭久慕而不得的玩具;夢中居然離開瞭大人們的註意的眼光,暢暢快快地弄水弄火;夢中到瞭民間傳說裡的神仙之居,滿攫瞭好玩的好吃的。當母親鋪好瞭溫暖的被窩,我們孩子勇敢地鉆進瞭以後,嗅著那股奇特的舊綢的氣味,剛合上瞭眼皮,一些紅的、綠的、紫的、橙黃的、金碧的、銀灰的,圓體和三角體,各自不歇地在顫動,在擴大,在收小,在漂浮的,便爭先恐後地擠進我們孩子的閉合的眼瞼;這大概就是夢的接引使者罷?從這些活動的虹橋,我們孩子便進瞭夢境;於是便真實地享受瞭夢國的自由的樂趣。

大人們可就不能這麼常有便宜的夢瞭。在大人們,夜是白天勤勞後的休息;當四肢發酸,神經麻木,軟倒在枕頭上以後,總是無端地便失瞭知覺,直到七八小時以後,蘇生的精力再機械地喚醒他,方才揉瞭揉睡眼,再奔赴生活的前程。大人們是沒有夢的!即使有瞭夢,那也不過是白天憂勞苦悶的利息,徒增醒後的驚悸,像一篇好的悲劇,誇大地描出瞭悲哀的組織,使你更能意識到而已。即使有瞭可樂意的好夢,那又還不是睡谷的惡意的孩子們來嘲笑你的現實生活裡的失意?來給你一個強烈的對比,使你更能意識到生活的愁苦?

能夠真心地如實地享受夢中的快活的,恐怕隻有七八歲以至十一二的孩子罷?在大人們,誰也沒有這等廉價的享樂罷?說是尹氏的役夫曾經真心地如實地享受過夢的快樂,大概隻不過是偽《列子》雜收的一段古人的寓言罷哩。在我尖銳的理性,總不肯讓我跌進瞭玄之又玄的國境,讓幻想的撫摸來安慰瞭現實的傷痕。我總覺得,夢,不是來挖深我的創痛,就是來嘲笑我的失意;所以我是夢的仇人,我不願意晚上再由夢來打攪我的可憐的休息。

但是慣會揶揄人們的頑固的夢,終於光顧瞭;我連得瞭幾個夢。

——步哨放得多麼遠!可愛的步哨呵:我們似曾相識。你們和風雨操場周圍的荷槍守衛者,許就是親兄弟?是的,你們是。再看呀!那穿瞭整齊的制服,緊捏著長木棍子的小英雄,夠多麼可愛!我看見許多認識的和不認識的面孔,男的和女的,穿便衣的和穿軍裝的,短衣的和長褂的:臉上都耀著十分的喜氣,像許多小太陽。我聽見許多方言的急口的說話,我不盡懂得,可是我明白——真的,我從心底裡明白他們的意義。

——可不是?我又聽得悲壯的歌聲,激昂的軍樂,狂歡的呼喊,春雷似的鼓掌,沉痛的演說。

——我看見瞭莊嚴,看見瞭美妙,看見瞭熱烈;而且,該是一切好夢裡應有的事罷,我看見未來的憧憬凝結而成為現實。

——我的陶醉的心,猛擊著我的胸膈。呀!這不客氣的小東西,竟跳出瞭咽喉關,即使我的兩排白燦燦的牙齒是那麼壁壘森嚴,也阻不住這猩紅的一團!它飛出去瞭,掛在空間。而且,這分明是荒唐的夢瞭。我看見許多心都從各人的嘴唇邊飛出來,都掛在空間,聯結成為紅的熱的動的一片;而且,我又見這一片上顯出字跡來。

——我空著腔子,努力想看明白這些字跡。頭是最先看見:“中國民族革命的發展。”尾巴也映進瞭我的眼簾:“世界革命的三大柱石。”可是中段,卻很模糊瞭;我繼續努力辨識,忽然,轟!屋梁憑空掉下來。好像我也大叫瞭一聲;可是,以後,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已消滅!

我的臉,像受人批瞭一掌;意識回到我身上;我聽得瞭撲撲的翅膀聲,我知道又是那不名譽的蝙蝠把它的灰色的似是而非的翼子扇瞭我的臉。

“呔!”我不自覺地喊出來。然後,靜寂又回復瞭統治;我隻聽得那小東西的翅膀在凝凍的空氣中無目的地亂撲。窗縫中透進瞭寒光,我知道這是肅殺的嚴霜的光,我翻瞭個身,又沉沉地負氣似的睡著瞭。

——好血腥呀,天在雨血!這不是宋王皮囊裡的牛羊狗血,是真正老牌的人血。是男子頸間的血,女人的割破的乳房的血,小孩子心肝的血。血,血!天開瞭窟窿似的在下血!青綠的原野,染成瞭絳赤。我撩起瞭衣裾急走,我想逃避這還是溫熱的血。

——然後,我又看見瞭火。這不是Nero 燒羅馬引起他的詩興的火,這是地獄的火;這是Surtr 燒毀瞭空陸冥三界的火!轟轟的火柱卷上天空,太陽駭成瞭淡黃臉,蒼穹漲紅著無可奈何似的在那裡挺挨。高高的山巖,熔成瞭半固定質,像餳糖似的軟攤開來,填平瞭地面上的一切坎坷。而我,我也被膠結在這坦蕩蕩的硬殼下。

“呔!”

冷空氣中震顫著我這一聲喊。寒光從窗縫中透進來,我知道這還是別人傢瓦上的嚴霜的光亮,這不是天明的曙光;我不管事似的又翻瞭個身,又沉沉地負氣似的睡著瞭。

——玫瑰色的燈光,射在雪白的臂膊上;輕紗下面,顫動著溫軟的乳房,嫩紅的乳頭像兩粒誘人饞吻的櫻桃。細白米一樣的齒縫間淌出Sirens的迷魂的音樂。可愛的Valkyrs,剛從血泊裡回來的Valkyrs,依舊是那樣美妙!三四輩少年,圍坐著談論些什麼;他們的眼睛閃出堅決的犧牲的光。像一個旁觀者,我完全迷亂瞭。我猜不透他們是準備赴結婚的禮堂呢,抑是赴墳墓?可是他們都高興地談著我所不大明白的話。

——“到明天……”

——“到明天,我們不是死,就是跳舞瞭!”

——我突然明白瞭,同時,我的心房也突然縮緊瞭;死不是我的事,跳舞有我的份兒麼?像小孩子牽住瞭母親衣裙要求帶赴一個宴會似的,我攀住瞭一隻臂膊。我祈求,我自訟。我哭泣瞭!但是,沒有瞭熱的活的臂膊,卻是焦黑的發散著爛肉臭味的什麼瞭——我該說是一條從烈火裡掣出來的斷腿罷?我覺得有一股鉛浪,從我的心裡滾到腦殼。我聽見女子的歇斯底裡的喊叫,我仿佛看見許多狼,張開瞭利鋸樣的尖嘴,在撕碎美麗的身體。我聽得憤怒的呻吟。我聽得飽足瞭獸欲的灰色東西的狂笑。

我驚悸地抱著被窩一跳,又是什麼都沒有瞭。

呵,還是夢!惡意的揄揶人的夢呵!寒光更強烈地從窗縫裡探進頭來,嘲笑似的落在我臉上;霜華一定是更濃重瞭,但是什麼時候天才亮呀?什麼時候,Aurora的可愛的手指來趕走兇殘的噩夢的統治呀?

1928年1月12日於荷葉地。  

文學與人生 

從牯嶺到東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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